很显然，她是故意的。

“我说你是狗你真成狗了？我都还没说可以！”

看见她专注在拍摄自己的，明明刚才已经离家走的羞耻心忽然涌上心，看了看上衣不蔽的模样，不知廉耻地起了，还跨坐在穿整齐的她上，觉自己这样好像鸭……

于是，她伸一手指，隔着纱巾往端的打圈，像是想要隔着丝巾往里面钻，同时又凑到他耳边跟他说了几句，宛若恶的低语。

看见她笑了，宋呈还以为她兴了，也许会放过自己，结果她握住的手骤然加快，每每觉到他要了时又会松手，等它稍后又重复一遍。一来二去，男人的肌上满是汗珠，下的汗往下掉，正好滴在下。

了要听她的话，另一方面是他似乎也很享受被她凝视时那过分直白的神。

“就说来，说不定我心情好就帮你了。”

“小瑾……不、不要一直盯着那里看。”

宋呈蹭了蹭她的颈侧，顺势埋去一，磨磨蹭蹭的动作倒真有几分像小狗。

理所当然，在这期间她并没有停止摄影，清楚地把那罢不能又无可奈何的可怜模样尽收底。

“而且啊……只有小狗才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望呢。”

“只要是你的都舒服。”

上的已经完全浸了丝巾，黏黏糊糊地贴在上，每次都能听见啪叽啪叽的声，不时参杂他难耐时的息。

“哪里？”

不过也不全是学回来的，文旭瑾的确觉得宋呈现在的模样很像公狗，只是牠没项圈，也没罩，是一只危险的狗。

“嘛？了？”

“这么听话？”

“嗯……只听你的。”

听着朝思暮想的人在自己耳边说着秽不堪的羞辱话语，很不争气地，宋呈在心双重快下了，统统在丝巾上，来得猝不及防，憋得太久了甚至让他了一分钟才完。

在望的驱使下，宋呈什么话都讲得，顺从的姿态也正合她意，嘴角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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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本来就是小瑾的狗啊。”

宋呈不好意思直说，便了腰，示意让她不要一直盯着自己的看，但要真那么好说话就不是惩罚了。

“真想给你看看你现在的样，真的很像一条发情的公狗。”

发时微凸的青在上上格外显，也大肌绷了，似乎已经到达临界，她一时有好奇若是撩拨现在的他会发生什么。

她学着以前看过的情小说里男主对女主说的话，发现只要将人类比成跟人类很亲近的动，便能让他们到前所未有的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