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低猛拧螺丝，不再继续回话，就在空气快尴尬到要窒息时，单刃班的同学跑过来喊她了。

李教官翘着二郎坐在椅上，手里的戒尺在桌上敲的响，但柳知懿和江舟并肩站着，听着听着都困到要命。

柳知懿去的时候，江舟已经在那儿站了有一会，少年着脑袋，看起来昨晚也没睡好，而在军政院教学的教官全都是参过军的，下手打起来那叫一个严厉。

“你俩就这样一直站到下午，不是喜打架吗，不是死对吗，今天就让你们回忆一下什么是同学情分！”

江舟抖着肩搐，看到柳知懿后，觉还不如被教官打。

“两分也是分。”季临弈把新的一副手从袋里来，慢条斯理地换上，旧的直接丢废料筐，“你昨晚到底什么去了。”

尤其是空调风的嗡嗡声跟教官的语速完合拍，像一首眠曲。

“柳知懿，教官找你有事儿！”

她甚至有想笑江舟是个大顺直。

“睡的舒服啊，你俩都给我去场上。”李教官又指着他俩的手：“手牵手。”

站在太下的江舟无疑是想死，谁懂通宵看了同学的本，现在还得和同学拉手的救赎。

柳知懿张了张嘴，没编来第二句。

她总不能说自己在看女A和女O的本看到凌晨三，还顺手把整个网站加了举报名单。

但是慢慢的，柳知懿就听不到声，迷糊间还瞪着睛想这教官怎么不继续说了。

“哎呀，不是回去上课。”

——

“昨晚什么去了，睡睡睡的！”见柳知懿又一次倒到自己肩上后，江舟抵着她的脑袋就往旁边推：“你都靠我上快两节课了，这样被拍了怎么办。”

场上没遮没拦，太晒得泥地发白，远重刃班在跑圈，号声一阵一阵传过来。

“……都不是A同你怕什么。”见了更猎奇的东西后，柳知懿发现江舟其实好的。

“都是A你怕什么？怎么你暗恋对方！”柳知懿抬起手遮着睛往前看，发现那不是季临弈吗。

看看现在这个反应就知不是A同了。

这些武官要么就是武力拷打，要么就是来来回回那几句劝诫话语。

对方连都没抬，只把手上最后一片齿扣凹槽，咔的一声。

低两分，两分而已。”

“有人来了啊。”

“你东西还没完。”

柳知懿吓个半死，条件反的对着江舟的腰就是一掌，少年被整到面扭曲，刚想发火，就见李教官已经拿着戒尺指他了。

那同学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但脸上却带着看闹的兴奋。

“……训练。”

李教官说完自己先乐了，戒尺往桌上一拍，笑得满脸褶。

“没记错的话，她上午的课程已经被安排满了。”季临弈手里动作不停，只是在柳知懿准备起离开的时候，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她看见少年的手背当场红起来一块，指节都在抖，可那张嘴还着，一句疼都没喊。

他的手被行扣柳知懿手里，两个人的掌心都在汗。

结果发现她靠上江舟的肩膀，而江舟整个人则往墙上靠，俩人就这样一个靠墙，一个靠肩的睡着了。

“我看这才叫有挑战度，对不对。”

其实柳知懿和季临弈的关系也不怎么洽，原因都要

“你俩很狂啊，喜约架是不是！”

“训练完还会熬到脸都发白了？”他哼了一声，那声音很轻，可从鼻里来就格外欠揍，“柳知懿，你要不要听听自己编的这是什么东西。”

“不需要你心，我一整个上午都得罚站，晚上我会自己理的。”

“她跟江舟都被记大过了，等着罚吧！”

“不够，还得十指握，拉了。”

“什么？”江舟不解。

“啊！”江舟震惊。

铁的戒尺对着江舟的手就是一下。

“半小时。”他说，“图纸我留着。”

“来军政院满一年了吗，就敢100%神力链接，哎，有这胆和不怕死的决心，你俩怎么不敢去教务室偷今年期末的各科考题啊。”

柳知懿站在原地愣了两秒，扭去看季临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