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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骂了一万遍,但也于事无补。
此刻的安悦,就像是仰望无所不能的大人的无知幼童,精致妩媚的面庞洋溢着对我的崇拜与期待。
“我如果还是要拒绝你呢?”我已接受了自己的命运,心里轻松了不少,再次面对安悦已无所求,将她真正视若心肝宝贝,微笑着调戏道。
“杀了你,然后殉情呀。”
安悦用撒娇的语气表达了我的下场,听得我倒吸一口凉气,微笑的表情也变得僵硬,苦涩答道:“那我怕死,还是当狗吧!”
“好耶,老公真棒,就知道你一定不会拒绝我!”
安悦高兴极了,四肢缠上我的身体,如八爪鱼般越抱越紧,性感曼妙的胴体也散发出渴望进一步亲密行为的气息,让人欲罢不能。
“上次跟安悦交易,我还气了一会不搭理她吧?”
“这次要不要再假装一下呢?”
我想起上一次安悦以绝妙肉体供我奸淫,换取我教授她催眠手段的一幕幕场景,心底不由得产生了些许怀念。
我试图严肃克制一点以示反抗,但当安悦缠着我的脑袋,将唇瓣凑到我耳边低吟一句后,我便再也伪装不下去了。
“老公,爱我!”
“干!”
安悦第一次用告白的语气同我撒娇,瞬间击溃了我的心理防线。
爱欲喷涌而出,混合着对她极品肉体的淫邪觊觎,把我从温柔丈夫催化成了一头发情野兽。
“受不了你!”
我狠狠蹭了蹭安悦的脸,我俩的脸蛋隔着发丝尽情摩擦,沙沙的声音令我愉悦万分,跨间的巨棒也完全勃起,恶狠狠的顶在了她的小肚子上。
“那就爱我!”
即使隔着衣物,安悦也感受到了我身体里的炙热,她勾着我的脖子,再一次在我耳边撒娇告白。
不过言语已经无法再表达我俩的情欲,在阵阵喘息和厮磨后,一件又一件碍事的衣服从床上飞出。
片刻不到,胯下的校花尤物被我剥得精光,白皙的皮肤一丝不挂,光溜得还不如那张被头发半者的媚颜。
“给我!老公给我!”
安悦将双腿完全打开,一只手握住了我的大鸡巴,让龟头上下滑动,同她湿意绵绵的粉嫩肉缝摩擦不停。
她好几次都忍不住想要把肉棒放进饥渴难耐的身体里,但我却故意挺了一下角度,总是让龟头抵住饱满外阴,蹭着柔软稀疏滑到温热的小腹上。
“现在知道求而不得的滋味有多不好受了吧?”
我这一次不再将吐槽藏在心里,真真切切的以幽怨语气道出,说给我最爱的女人听。
“对不起嘛~”
“以后都不会有了,我最听话了,我保证。”安悦睁大水润朦胧的双眼,透过发丝害羞的望着我讨好道。
“哼,下不为例。”
如此温顺黏人,我哪里还找得到其他借口,熟练的将身体压低,瞄准校花娇妻的湿润领域轻轻一顶,肿胀的顶端顿时陷入柔软湿润的包裹,简直妙不可言。
“哦~好,好舒服~”
这是我最温柔的一次插入,仅仅进入一半,便刻意停下了深入,默默享受着性器安静厮磨的快感。
“凶一点嘛,以前,嗯呐,没那么温柔的。”
安悦声音也变得断断续续,我听出了她语气里的渴求,但她却没和从前一样偏执发疯,只是用商量的口吻与我亲密互动。
狠狠进犯绝美冷艳校花,将她操得哇哇浪叫欲仙欲死固然刺激,但同心爱娇妻情意相拥,互诉衷肠,却也是我梦寐以求的事情。
我不再被性欲所操控,不再需要扮演发情的野兽,此刻的我是深爱安悦的丈夫,既见校花老婆幽怨撒娇,又怎么能忍得住调戏的冲动呢?
“我可记不得以前!这就是第一次插入哦~老婆好紧好嫩,我插~嘶,插太快,可……哦哦,缠上来了,可受不了!”
我撒谎道,甚至故作紧张,扮演兴奋处男的角色。
“咯咯咯~”
安悦果然被我逗得花枝乱颤,明明没有大力抽插,但她胸前那异常丰满的两团妙物却还是随着浪笑晃个不停,好不色情!
“大骗子……不信你呢。”安悦理了理脸上的头发,露出红扑扑的脸颊,冲我吹来了一缕香风,“老公可会操我了,嘻嘻,什么第一次,人家下面都……咿呀,都是你的形状啦~”
安悦说这话的时候,她那滑嫩多汁的极品蜜穴又缠住了我的肉棒,泥沼一般的吸吮力度催促我插得更深,彻底回到最熟悉的地方。
她说的没说,她的身体从第一次破处到现在,不知道被我奸淫满足过多少次,早已离不开我。
但同样的,我也拒绝不了她的淫荡邀约。
跟安悦的每一次性爱都是那么的疯癫刺激,欲仙欲死,肉体在狂野中升华,灵魂于缠绵中洗礼。
或许世界上还有比安悦更美更浪的女人,但我的肉棒却再也不可能爱上,只有安悦,这个身与心都同我完美匹配的疯校花,才是我无法割舍的梦幻伴侣。
“我,我用力了。”
“疼的话,嘿嘿,记得喊停哦!”
我终于忍耐不住了,双手捉住安悦的两只大奶,缓缓将身体坐直,玩弄了一下这对玉兔后,我又环住安悦岔开的大白腿,将剩余在外整整一半的肉棒,缓缓挺入校花的私处~
“嘶,呼~”
亲眼看着深色鸡巴将粉嫩蜜鲍完美撑开,然后一点点没入深处的画面爽入骨髓,尽管动作很缓慢,但第一次被我如此温柔相待的安悦,却也羞耻到难以自拔。
她无处安放的双一会抓着床单,一会握紧成拳放到小腹上,或是伸在空中用指尖轻轻挠我的胸口,又或是忐忑不安的揉上胸前的蜜肉,将沉甸甸的乳房抓到淫荡变形。
平日被我大力猛操都没什么太多动作的淫荡校花,此刻却像极了懵懂无知的笨蛋处女,仿佛很早之前被我催眠破处时媚叫不停的形象只是一段虚假的记忆似的。
“别~真的,嗯嗯,好,好深~慢,慢一点,一点点~”
我做梦都想象不到,那个又色又痴又浪的疯批校花,现在龇牙咧嘴的哀求我不要顶太深,昔日的乱欲同如今的羞敛形成了鲜明的反差,搞得我的鸡巴更胀更硬,但柔软的内心却舍不得将心爱的安悦无脑暴干。
“我快受不了你了,你怎么……你以前也是这样吗?”我差点说漏嘴,好在迅速圆了回来。
压制暴走欲望的我,鸡巴深陷在安悦蜜穴之中一颤一颤,而她敏感色情的穴肉,也不遗余力的蠕动纠缠,甚至软嫩的花心还刻意吸吮,搞得龟头更加兴奋,隐隐又膨胀了一圈。
“老公要听,真话还是,嗯嗯,假话呀?”
安悦似乎真的没有在装,她害羞得用一只手挡住了双眼,说话时才分开指间用湿漉漉的美眸偷瞄看我。
“哈,还想对老公撒谎?我顶!”
我可是“被催眠”状态,记不得以前的事,一想到安悦有可能仗着我蒙在鼓里撒谎,我便下意识的来气,忍不住责罚了她。
嗯……应该说是奖励才对。
硕大坚硬的龟头只是浅浅顶撞了两下,结果校花的紧窄妙穴便像是漏水的袋子一样,直接喷汁高潮了!
“我靠靠靠……”
高潮之于这个淫荡校花,就和吃饭喝水一样窸窣平常,但平日安悦再怎么兴奋敏感,也得被我以近乎强暴般的方式快速抽插好几分钟才浪叫高潮。
可今天……不,是现在,只有现在这一次,我才慢悠悠的插入,然后略微吃醋的撞击几下,安大校花便忍不住喷了。
羞到失控的花穴彻底将大鸡巴缠了个尽兴,随着阴道痉挛而一起痉挛的修长玉腿越抖越激烈,蹭着我的手臂搭上了我的肩膀。
安悦的小肚子一吸一吮,一股又一股温热从交合处涌出,汁水之充盈,甚至把我那两颗亲密摩擦外阴的卵袋都打湿了。
刚刚跟我说话时还能露出一只眼睛的大校花,此刻也死死挡住了双眼,雪齿咬死红唇微张,将处子娇躯意外高潮无颜面对的羞恼诠释得淋漓尽致~
“真的假的?老婆以前也这么害羞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