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上有那样多的未知，在世界的尽有着陌生的神明，等到了那个奇异的蛮荒之地，他说不定可以带回他的尚秋，那时候他们一家人就可以团聚了。

要不是还有他的阿囡……

他用手摸了摸那狰狞的羊角，然后走到窗边打开窗，天漆黑如墨，却被无数升的孔明灯亮。

“算了，你给朕下去吧。”太宁帝也不知为什么不知不觉地就说了这么多。

但那些让面前的男人不舒服的话不应该他来说，应该留给那帮台前的清们。

甚至敢还不敢认，因为害怕被天下人戳脊梁骨，在太生之后便想办法掉了太的亲生母亲。

正所谓伴君如伴虎，跟在这么个晴不定的权力怪旁，指不定哪一句话没有说到上就掉了脑袋，要是就他一个人那还好，反正在尚秋死后他也早就不想活了。

不得不说太那晴不定的个同面前的这个男人当真像了个十成十，甚至太相比起年轻时候的皇帝还要收敛许多，太再怎么不是东西起码懂得基本的礼义廉耻，不孪生妹妹的事情来。

顾成峰的屋里焚烧着一特殊的香料，桌前摊开的羊纸上细看画着一个大的球，而在球的另一端被用鲜红的朱砂圈了来，桌案旁摆着一个硕大的羊，死去的羊双里带着挥之不去的可怕浑浊。

在过去的这七年里，他几乎每一年都会放一个灯，唯有今年没有。

据说将思念写在信纸上，放在那小灯上，让小灯顺着河不断地往下飘，最终会落到所思念的人手中。

顾成峰低着站在一旁，并没有对面前这突然升起的脾气任何反应。

顾成峰闻言应了一声就打算退下，皇帝突然间又叫住了他：“上次你提议的西夷族那件事，朕准了。”

18.

回到府上的顾成峰只觉到极端的疲惫，但神上却带着一说不来的亢奋。

作为离皇帝最近的人，顾成峰这些年没少捞到油，他这置办在外的宅可是上京最好的地段，连池塘都是和外的活通开的。

盯着那池塘上漂浮过的小灯，那双常年被悲伤和愤怒满的睛，细看竟晃动着一丝说不的温柔。

他看到有各式各样的小灯从上面飘过。

“再过几年，呵，再过几年朕都快要土了。”太宁帝冷笑了一声，手里的纸钱一把全丢了火盆，那上蹿的火苗就这样被浇灭了，万寿里唯一的光源也随之熄灭。

当初宋家的事情也是如此，他寄希望于“贤明”的君主能够给宋家翻案，等来的却是牢狱之灾和脸上洗不掉的印，对面前这个男人他心里是极尽鄙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