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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如斩朽木,困锁他数十年的化神天堑,竟应声崩碎!
周遭天地灵气瞬间暴乱。
碎暝织妖府猛震,气海洞开,滚滚灵潮循着破开的关窍长驱而入,一举冲散旧躯桎梏。
本我元神随之崩解,散作万千紫辉。
旧神尽碎。
没入混沌的紫光却如利刃回抽,似有遮天巨影,正于无边幽暗中凝形重聚。
化神关破,碎神还虚。
刹那间,炼虚之力自新生法相归入妖府,沿重铸经脉一路奔涌,以不可阻挡之势疯狂攀升!
西山上空,方才还朗照的骄阳,顷刻被墨色的劫云吞没。
云层翻滚间,粗壮的紫黑雷龙在云渊中穿梭咆哮。
天地威压如神明覆手,将整座西山按在掌下。
走兽伏地哀颤,飞鸟仓惶敛翼。
远处群山之中,妖光剑芒接连浮现,附近潜修之士纷纷现身,零落悬于群峰之上。
众修士隔着重重山岭遥望西山,面色俱变。
炼虚雷劫!
地穴深处,碎暝织八目圆睁,脸上血色褪尽。
破大境界乃是生死攸关的大事,欲跻身上四境,更是与天夺命。
炼虚九雷。
前三雷,炼妖躯。
中三雷,斩神魂。
后三雷,开虚境。
能臻化神圆满者,孰不是踏过尸山血海、蹚过万重死劫之辈?可真正横渡炼虚天堑之人,依旧百不存一。
而妖修渡劫,尤甚于人。
天厌妖属。
同境应劫,妖劫素来更凶更烈,尤其炼虚这等大境,雷罚之重,更远胜同境人修。
世间大修冲击此境,无不是提前数年封山闭关、倾尽底蕴。布下重重禁制大阵,祭出堆山码海的御雷异宝与续命灵丹。再耗数载打磨元神、稳固道基,直至身、心、神混元无漏,方敢于九霄之下,一争那缥缈仙缘。
可他现在在干什么?!
他竟跟一个筑基期的女人在破洞里交媾!莫说护道大阵,他身上甚至连一件挡劫的法衣都没披!
碎暝织猛地低头,看向还软软挂在自己身上的江绾月。
少女眼尾湿红,泪痕未干,微张着嫣红的唇小口换气。圆滚滚的小腹贴在他身前宛如怀胎五月的娇柔小妇人,而那鼓胀的肚皮里头,正孕育着他那窝刚着床的蛛卵。
一旦九雷齐至,莫说整座西山,便是周遭诸峰,只怕也难逃雷劫波及。
他自己扛不扛得住尚是未知。她一个筑基期小修士,根本无需真正被炼虚劫雷劈中,哪怕只是一丝逸散的劫雷余威擦中,也足以让她魂飞魄散!
想到她或许连一缕残魂都留不住,碎暝织胸口猛地一绞,那一下来得太狠,他甚至措手不及。
雷云压顶,正是稳固新境、凝神应劫的紧要关头,容不得半分旁骛。可碎暝织此刻哪里还顾得上这些,立刻便要将深埋在她体内的妖根强行拔离。
“嗯啊!”
柱身表面的囊瘤粗暴地刮过屄唇,江绾月倒抽冷气,下意识将他抱得更紧。
她眼尾还挂着被顶出来的水光,声音软黏:“你做什么呀……”
“松开。”碎暝织伸手去扯她。
江绾月挑了挑眉,存心撩他,脸往他胸膛一贴,蹭着那片凉丝丝的肌肉赖着不放:“不松。里头还含着你呢,你舍得出来?”
“江绾月,我叫你松手!”急怒之下,他气得胸膛都在震。
江绾月却张嘴嘬了口他胸前挺立的肉粒,挺着满腹蛛卵往他身上一贴:“吼什么嘛,刚快活完把人肚子搞大,这会儿就不认了?我们娘几个还等着你养呢。”
刚浪完,她便觉得体内那根还没拔出去的东西又涨了一圈,硬邦邦地撑开嫩肉,把她顶得往上一抬。
她低头瞄了一眼,又仰脸冲他笑得更浪:“要命的关头还能硬成这样?妖皇大人可真行。”
碎暝织脸色铁青:“你找死是不是!”
话音未落,一道循着应劫之人气机而来的沉闷引雷,隔着厚重石壁轰入洞中。
主劫未至,单这一声引劫雷鸣,便已撼动山腹。
石壁震颤,碎岩簌落,洞顶裂纹蔓延,似有倾覆之势。
碎暝织满腔火气顶到了喉头,恨不得立刻赏她两耳光,教教她死字怎么写。可真伸手去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