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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示范(2/2)

“归队。”崔中校说。

崔中校开。

贺铮咬了咬牙,立正,转离开场地。他的指节在侧收,没有人注意到。

他发现这个沉默的女孩,让他有一说不的烦躁。她不哭,不躲,不求饶。每一次被摔倒,她都会抬起,用一很安静的神看他,像是在记什么。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方阵,在最后一排停住了。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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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手腕在落地时被压住,一阵钻心的疼,她的牙齿咬住了嘴,没有声。

“放心,”贺铮笑着,“我会很温柔的。”

天旋地转。

贺铮的笑容僵了一下:“报告教官,我是标准的。”

“是。”

沈知微张着嘴,一时发不声音,前一片发白。

沈知微从队伍里走了去。

“闭嘴。”崔中校的声音冷得像铁,“示范是训练的一分。”

他向全场解说要领:重心下沉,抓住对手的衣领与手臂,借腰发力,把对手整个人摔去。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抓住了她的训练服领。

“请注意力度。”她又说了一遍。

但他的目光落在了场地中央。

“好的。”

“放松。”他压低声音,只有她能听见,“一,二——”

“我没事。”她笑了一下轻声说,“还要你帮我拿一下。”

“标准没有这么重。”崔中校说,“下去。”

“动作要领清楚了吗?”贺铮站在她侧,对全场说,“再来一遍。”

方阵里一阵轻微的动。宋晚猛地抬起,脸变了。

她走回方阵,宋晚红着睛伸手想扶她,被她轻轻避开了。

“第七十三保障编队,沈知微。”

第二次,她被摔得更重。

贺铮看着她,笑容慢慢淡下去。

沈知微慢慢撑起手肘,坐起来。

“学长,”她礼貌的说,“需要麻烦你轻一。我有医嘱,不能承受太大的冲击。”

沈知微站在场地中央,摇晃了一下,勉稳住。

“报告教官!”宋晚的声音从方阵里急促地响起,“沈同学不好,建议停止——”

“只是示范,不是行刑。”他的目光落在贺铮脸上,“助教,你的发力是不是过了?”

第四次。第五次。每一次,那个瘦小的影都被重重摔在地上,每一次,她都沉默地撑着手臂,一一爬起来。第五次站起来的时候,她的左手腕已经了起来,轻轻垂在侧,微微发抖。

她只觉得整个人被一大的力量提了起来,脚离开了地面,天空猛地翻转,下一秒,后背重重撞在塑胶地面上。闷响一声,肺里的空气被整个撞了去。

她走得不快,但也没有犹豫,走到场地中央,站定,抬看着贺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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