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

「嗯。」

外間路江湖把我老婆壓在自己上，壓得她裙角一路往上縮，捲到她兩隻手抓着他手腕，抓到手背上的都繃起來。

裏間那頭一路撞着木響。

我老婆那件外還掛在櫃裏那一格，格裏那一圈木頭一整晚都是熱的。

後那一次她得最久，久到她整個人空了一遍，空的時候兩手往後抓我手腕，抓到手背上的都繃起來。

路江湖說。

「是不是我太重。」

我講我不的是她講話太大聲。

「你的名。」

我老婆說。

桌板上一疊牌被我推到地上，散成一地，散到最上面那張是第三張。

我老婆往上抬了一次，抬到一半停住，停到他手掌自己往上移了一格。

「爲什麼。」

「不重。」

他說。

她說。

她說。

她說。

我說。

「你嗯什麼。」

她指甲抓進我後背，抓四紅印，紅痕在我背上鼓起來，汗從痕裏滲來。

「骰盅是我老公買的。」

我說。

輕到我老婆自己把兩隻手壓到他手掌底下，壓到他自己先抖了一下。

叫得很低，低到幾乎被排風扇蓋過去，低到杜抱雲整個人往下墜了一下，沉下去她自己又往上抬了一次。

他說。

天快亮時桌遊店那頭第一班接駁車開始鈴，鈴聲一路滾進來，滾到像有人在很遠的地方嚨裏咳了一下。

「他不敢只買一個。」

她沒答。

移到的那一格是她去年摳計分板時磕破的地方，破到今年還有一白。

縫裏看進去，外的袖壓在我那件上面。

計分板掛在牆上，第四那一格還是空的。

「你。」

杜抱雲走的時候把櫃門掩上，掩到那一格沒關嚴，留了一條縫。

她往上抬了一次，抬得很難看，只會往上抬再往下坐，坐到底時我小腹跟着往裏陷。

她的時候把我的名從頭叫到尾，叫到最後自己咬住，咬到牙齦發疼。

她外很厚，厚到我兩手掐不到腰，只能掐到外下襬，擺角在我掌心裏一路往上縮，捲到裏面那一層襯衫是溼的，溼到我手指陷進去抵到裏面那一層。

「他買了一整排。」

杜抱雲說，說的時候兩隻手往後撐到木牆上，撐到木牆一路撞着響。

「我是不是——」

他抓得很輕。

我說。

「我聽到。」

「我閉嘴你會以爲我不。」

我說。

「你閉嘴。」

從我老婆嘴裏來，到下滴下去，滴到脖上成一條，那條淌到裙角那一格時是熱的，淌過裙角以下就涼下來。

「他不敢。」

我老婆叫了我的名。

我把她到椅背上，得她後一路縮，縮到我整擠進去，擠進去時她整個人往下墜，墜到我兩手扣住她腰把她吊回來。

「他買得穩。」

他說。

從她裏慢慢退來，退到大內側就停住，停到彎那一格，一路淌到腳踝時還溫，淌到桌遊店地毯上就冷了。

他摸到那白。

他說。

骰盅在桌角自己滾了半圈，滾到撞到我手肘。

她說。

路江湖把那東西往我老婆嘴邊送，我老婆張住，到中間那一節那麼，到路江湖兩一軟。

我老婆說。

她說。

汗從角那一圈一路往脊椎淌，淌到腰窩那一格積住，積到我一掌壓下去壓不到底。

她講她知，講完又把外往上一拉，拉到肩胛那一圈來，來時兩隻肩胛骨在下各頂一個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