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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们已经没有继续谈下去的必要。”
“坐下。”
年轻人没有动。邓布利多缓缓站起来。
“西弗勒斯,回到椅子上。”
斯内普盯着他。
“您刚才说了什么,您自己清楚吗?”
“非常清楚。”
“您曾经见过——”
他突然停住。那句话已经到了嘴边。但他无论如何也不愿继续。邓布利多静静地等着。
“您曾经见过我父亲。”
最后,他只说了这一句。
“是的,我见过。。”
“您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我知道一部分。”
“那么您还准备——”
“我知道自己正在提出什么。”
邓布利多打断了他。
“我也知道,你的父亲曾经怎样对待你。”
斯内普猛地别过脸。
“不要谈他。”
“好。”
这个回答来得如此干脆,以至于斯内普再次怔了一下。邓布利多没有继续提及托比亚。而是慢慢走到窗边。
“你认为所有惩戒都是一样的吗?”
“我对这类问题没有兴趣。”
“可我需要知道你的看法。”
“那么我只能告诉您,疼痛就是疼痛。至于施加疼痛的人究竟打算给它赋予什么高尚的意义,那是他的事情。”
邓布利多望着窗外。这句话令他久久没有开口。他知道西弗勒斯说的并非毫无道理。事实上,他比这个年轻人更加清楚,权威能够以多少种冠冕堂皇的理由伤害别人。而他自己,也曾经犯过这样的错误。
“你有理由怀疑我。”邓布利多终于说。
斯内普的眉头一动。
“但我不打算仅仅因为你有所怀疑,就放弃自己的判断。”
老人转过身。
“如果你严重欺骗我,故意伤害无辜者,擅自采取足以危及他人以及自己生命的行动,或者利用自己的才能逃避必须承担的责任,那么我会追究你的错误。”
斯内普静静地听着。
“有些错误能够通过解释和补救解决。有些则需要更加严厉的后果。”
邓布利多走回书桌前。
“我不会为了满足你的赎罪愿望而处罚你,也不会因为自己一时不高兴,就把惩罚当作发泄。但如果我认为你确实需要接受体罚,我不会因为你已经成年,或者因为你会觉得难堪,就自动排除这种方式。”
斯内普没有立即回答。过了一会儿,他轻声说:
“您真有把握。”
“您似乎十分确信,自己永远能够分辨什么时候应该严厉,什么时候不应该。”
老人望着他。
“我没有这样的把握。事实上,我已经犯过不少错误。”
斯内普的嘴唇微微抿紧。
“那么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因为我认为,继续像过去那样放任事情发展,可能会造成更严重的后果。”
斯内普沉默了。那句话使他想起许多事情。想起霍格沃茨那些漫长的岁月。想起邓布利多曾经把他叫进办公室,试图劝他远离某些斯莱特林学生。想起自己是怎样用讽刺和沉默结束那些谈话。也想起最后一次,他愤怒地摔门而去,发誓再也不会把这个老人的意见放在心上。那已经是许多年前的事情了。他以为邓布利多早就忘了。
显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