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时的思量,他只晓得一件事,他是随时可以被阿姊撂开的。
她想遗弃他。
没奔出几步,绍怜胸前一阵发硬发胀的钝痛,小腿肚也跟着颤起来,膝弯一软便瘫坐在地。
眼前投下一道长长的阴影。绍怜仰起脸,桓祯正居高临下立在她跟前。她浑身赤条条无一缕遮身,他一身湿透的里衣贴在身上,薄薄一层白绫叫水浸得半透,底下胸肌挺垒,腹间一道棱一道棱的,历历分明。
腰侧两道人鱼线往下没入裤腰。他就在她惊惶的目光里松开腰带,将那件湿透的薄衫从肩头褪下去,露出满身的疤。
不及她心疼那累累伤痕,便叫那根直挺竖着的物事夺了神。紫涨冠首从裤腰里弹将出来,柱身上青筋虬结,马眼翕张,吐着清亮的黏液,雄赳赳地冲她昂起脑袋,尺寸骇人。
便听他道:“娘子何必躲我呢。”他蹲下身来,一手掐住她下巴,拇指在她唇上慢慢碾过,“某瞧娘子生得这般标致,合该叫某好生疼一疼。娘子便从了某罢,某定叫娘子欲仙欲死,也省得在这冷清所在独自捱着。”
强占良家女子的淫邪山贼,他倒演上瘾了。
“阿祯……”绍怜眼泪都要滚下来了,这哪里还是她的弟弟。
他却不理会,一手掐着她膝弯,将她两条腿大大掰开。花户在灯下泛着水光,两片花唇微翕,露出里头粉嫩的窄缝。他扶着那根紫涨的孽物,拿冠首在她花缝间来回蹭了两蹭,抵住穴口。
绍怜这才真慌了神,大骇之下厉声道:“桓祯!我是你长姊!”
“是长姊便干不得了么?”桓祯邪笑道,“是姊姊才好干呢。试想平日里最为端庄威严的长姊,叫弟弟剥光了衣裳按在身下强占了,一边被入得死去活来,一边还要费心替弟弟遮掩——”
恰在此时,屏风外头传来杜若的声音。
“不行!放开我,让我进去!”她不知哪里来的气力,竟挣开了阻拦,“娘子!”
桓祯眼底掠过一丝兴味,戏谑地觑着绍怜,腰腹一沉,冠首便撑开穴口挤将进去。绍怜倒抽一口凉气,穴口叫那圆硕之物撑得发白。偏那浑人火上浇油,一手捻着她的乳果,指尖抠着顶上的小孔,作势要往里钻。
“杜若……”她压着嗓子里的娇吟,“我无事……你回去罢。”
可杜若盯着屏风上那两道交叠的影子,一高一低,一俯一仰,还有甚么不明白的,泪珠子唰地便滚了下来。
她的娘子怎地这般命苦。
桓祯又往里进了寸许,绍怜怕他再做出甚么疯事,厉声喝道:“出去!”
杜若这才抹着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