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上还穿着白日里那件胡服，朱砂红的小衫早被撕开，一双玉兔儿脱了束缚，随那汉每一下撞便颤巍巍地晃摇。

“哈……啊……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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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朝民风开放，绍怜平素也不是那等扭闺秀，可到底脸薄，被窦迎这般打趣，又见弟弟直愣愣盯着自己，登时飞红了脸，侧过去拿手掩了领，嗔：“伯母……”

“阿祯？”侧绍怜半眯着，睡意惺忪地望了望窗外，天光尚暗，“你要起了么？天还没亮呢。”

……

那汉正得兴起，闻言非但不缓，反将腰一沉，直捣得她陡转作一声尖啼，方着气笑：“求饶也没用，小浪蹄。这会倒知叫哥哥。你这小把爷的魂都要来了，还装什么可怜见儿？”

他慌忙一手捂鼻，一手死死住被角。

那画上的哪及他阿姊半分。

……

是夜。

“呃……好哥哥，”绍怜伸一截藕臂去勾他的颈，“你饶了绍娘罢。”

绍怜只当他大了，懂得避嫌，心里也说不上是酸楚还是欣，总归弟弟有了自己的主意。

绍怜吃痛，缩回手：“阿祯？”

桓祯脑里轰的一声，方才梦中那双晃的玉兔儿、那殷红立的樱珠、那声声“好哥哥”全涌将上来，鼻一，下那小兄弟亦不争气地直站起。

自那以后，桓祯便搬去了另一间房，死活不肯再与阿姊同睡。便是后来练剑耍枪磕了碰了，也咬牙关不叫她近来瞧。

满室垂着红纱，被穿堂风得飘飏起来，里现一张胡床。

说着下大动，捣得那人儿浪声迭起，什么“哥哥”“阿兄”“大兄”，怎么好听便怎么叫，最后甚至连“耶耶”都喊来了，直叫得那汉骨酥，也“妹妹”“心肝”“小”地应个不住。

只有桓祯自己知，绍怜如今甫一靠近，他心便擂鼓似的，夜里回去又那等没廉耻的梦，只得将一腔邪火尽数泼在读书练武上，白日把自个儿累得疲力尽，夜里方不至胡思想。

“鼻怎么了？”绍怜伸手要来查看，却被他慌不择路地一掌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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绍怜疑惑于弟弟今日的反常，歪往他方才睡过的地方一瞥，褥上赫然一滩白浊，犹散着缕缕腥气……

他瓮声瓮气：“阿姊快把衣裳换回去罢，仔细着了风。”

见他面红耳赤、气息重，她又凑近些，关切：“怎么了这是？噩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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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阵风过，起帐中红纱，那汉的面目来。右角下一粒小痣衬着那张汗的朗俊面孔，明晃晃是个放大版的桓祯。

“我前日见了这画儿，便觉着这衣裳新奇好看，扯了料叫人给怜儿赶了一件。”窦迎笑，又偏打量绍怜，“如何？你姊姊穿上这个，是不是就跟画里走来一般？”

笑着拿起一卷画轴，上画着个胡姬，金发碧，腰肢扭作三弯，上穿的正是绍怜这一。

作话：

一壮汉将那十四五岁的少女在锦茵之上，两只纤足叫红绫缚了，分系于床两边，心大开，那被撞得殷红泞的所在，任那汉长驱直，恣意挞伐。

桓祯这才醒过神来，耳烧得通红，抱着被骨碌碌下床去，结结：“对……对不住，阿姊，你……你先别动，等会儿我换一下床单。”话未说完，人已趿着鞋落荒而逃。

桓祯也抿着摇：“本不像。”

临了，那汉猛地将从她内，紫涨的冠首抵着她小巧致的肚脐，一白浊便将来，滴滴答答落在那凹陷，聚成小小一洼。

她被吊着，悬空，被撞一下便往前一，又叫人掐着腰拽回来，青丝散枕，媚如丝。

她这一凑，寝衣领微敞，颈下白生生一片肌肤，馨香幽幽飘鼻观。

桓祯大汗淋漓地惊坐而起，只觉下黏糊糊一片，亵贴着间，凉津津地难受。

满室红纱翻飞，击之声与相杂，氤氲一腥腻靡艳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