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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都抬不起來。
他一手揉著她胸前綿軟的奶子,乳汁從指縫間溢出來,另一手摩挲著她的小腹,掌心貼著她微微顫抖的肌膚,低聲說:
「這才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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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南烨放下筷子,单手箍住裴西雨的腰,五指深深陷进她腰侧软肉里,将她前后磨蹭的动作生生钉住。
裴西雨正被那块湿布磨得魂飞天外,骤然被按住,小穴里那股又痒又胀的空虚感像涨潮一样涌上来,她下意识扭了扭腰,却被他箍得更紧。
「别动。」
他语气平淡,另一手却已夹起一块油亮的红烧肉递到她唇边,「张嘴。」
裴西雨眼睫上泪珠未干,脸颊绯红一片。
她张开嘴,那块肉被送入口中,酱汁在舌尖化开,咸香浓郁。
她含着肉,眼眶又涌上一层水气——明明下身还赤裸着,湿布隔在穴口,奶水还在外溢,他却像没事人一样喂她吃饭。
裴南烨面不改色,又夹起一筷青菜递过来。
裴西雨乖乖咽下肉,张嘴接住。
春桃垂首立在一旁,低着眼收拾他面前的碗碟,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响。
裴西雨眼角瞥见春桃的手指微微发抖,脸更烧了——她这副衣衫半褪、奶水横流的样子,全被旁人看了去。
「再吃一口。」他夹起一块鱼腹肉,仔细挑去细刺送到她唇边。
裴西雨含住鱼肉,眼泪终于滚下来,一滴落在他的手背上。
裴南烨顿了顿,放下筷子,抬手替她擦去泪痕,指腹在她颊上停了片刻。
「哭什么。」他声音低了些,「喂你吃东西,委屈你了?」
裴西雨摇头,哽咽着说不出话。
她明明该推开他、该质问他为何用这种方式待她,可她的小穴还隔着那块湿布贴在他腿上,他的体温隔着布料传过来,烫得她浑身发软。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穴口的淫水正一点一点渗出来,把那块湿布浸得更湿。
春桃终于收拾完碗碟,捧着托盘低声道:「奴婢告退。」
裴南烨嗯了一声,连眼神都没分过去。
院门轻轻阖上,庭院里只剩他们两人。
裴南烨低头看了她一眼,忽然将她整个人抱起来。
裴西雨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亵裤还挂在膝弯,随着他的动作滑落到脚踝,她赤裸的小穴就这么贴在他腰腹间,淫水在他衣袍上留下一道湿痕。
他抱着她穿过庭院,推开廊下那扇雕花木门。
裴西雨被门内的景象震得忘了呼吸——满室红绸从梁上垂落,像血一样浓艳,将四壁遮得严严实实。烛火摇曳,映得满室通红。
正中的雕花大床上铺着鸳鸯锦被,被面绣着交颈鸳鸯,艳红得刺眼,竟是一间大婚的喜房。
「这是……」裴西雨的声音哑在喉咙里。
裴南烨没答话,将她轻轻放在锦被上。
红绸的触感冰凉滑腻,衬着她裸露的肌肤,白得晃眼。
他站在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从她潮红的脸颊一路往下滑,滑过她半敞的领口——肚兜还挂在臂弯,两团饱满的奶子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乳尖上还凝着几滴奶水——再滑过她平坦的小腹,落到她微微张开的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