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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的光陰,在裴西雨的刻意迴避下過得既慢又快。
她幾乎沒踏出院門。
每日天一亮就窩在院中那株老槐樹下的石桌旁,翻著從書架上隨手抽來的詩集話本,一坐就是一整個上午。
書頁上的字跡偶爾模糊成一片,她的思緒便飄遠——飄回那一夜,兄長溫熱的唇貼在她胸前,舌尖舔過乳尖的酥麻感,像一道細細的電流竄過脊背。
她猛地合上書,臉頰燙得嚇人。
「別想了。」她低聲告誡自己,指尖無意識地攥緊了衣襟。
那日之後,她連兄長的院子都不敢靠近,每逢有人提起「世子爺」三個字,她的心臟便會不受控制地揪緊,既怕聽見什麼,又隱隱期待著什麼。
花園裡的晨光斜斜灑落,將石桌上的書頁染成溫暖的淡金色。
幾隻雀鳥在枝頭跳躍,啾啾鳴叫,和著微風拂過花木的沙沙聲,一切都安靜而尋常。
裴西雨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
這幾日她睡得並不安穩。
每夜闔眼,總覺得身子發熱,胸口彷彿被人含住,濕熱的觸感在夢境邊緣徘徊,醒來時衣襟散亂,乳尖紅腫挺立,像被人吮過一般。
她對著銅鏡看了許久,指尖輕輕碰觸那處,便泛起一陣細密的顫慄。
她只當是自己胡思亂想,夢中不知羞恥,卻不知那香爐裡殘留的醉夢香,每夜都在為兄長敞開閨房的門。
「小姐。」
院門外響起小廝的聲音,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
裴西雨抬起頭,看見一個十四五歲的灰衣少年站在門檻外,手裡捧著一張摺好的箋紙,神色恭敬。
「大少爺……讓我送來的。」小廝將箋紙遞上前,遲疑了一下才補道,「大少爺說,想請您過去賞花品茗,說是他院裡那株白梅開得正好。」
裴西雨接過箋紙,指尖觸到紙面的瞬間,心口猛地一跳。
她沒有立刻打開,只是握著那張薄薄的紙,半晌沒有動作。
小廝還站在原地等著她的答覆,目光在她臉上小心翼翼地打量。
她垂下眼,將箋紙展開。
紙上墨跡未乾,是兄長那熟悉而瀟灑的字跡,短短幾行——邀她午後到他院落一敘,賞梅品茶,語氣溫柔如常,彷彿那夜什麼都沒發生過。
裴西雨盯著那幾行字,胸口一陣發緊。
她該拒絕的。
她知道自己該拒絕,該找個藉口推掉這次邀約,該繼續縮在院裡,把那些混亂的思緒埋進書頁之間。
可腦海裡翻湧的畫面卻讓她無法開口——兄長低頭含住她乳尖時,唇齒間溫熱的觸感,他抬眼望她時眼底那抹深沉的光,她自己的身體是如何背叛了理智,微微顫抖著拱向他。
「……好。」
她聽見自己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卻清晰得讓她心驚。
小廝鬆了口氣,笑著行了個禮便轉身離去。
院門重新闔上,裴西雨仍站在原地,手裡攥著那張箋紙,指尖微微發白。
她怎麼就答應了呢。
午後的陽光越發暖了,花園裡的花木被鍍上一層金邊。
裴西雨在房中換了件素雅的淡藍衣裙,對著銅鏡將長髮重新挽好,玉簪插穩,又理了理衣領,確認沒有露出任何異樣。
鏡中的人面色微紅,眼神卻有些遊移,像是連自己都不敢直視。
她深吸一口氣,推開房門,踏進花園。
風拂過她的鬢邊,將幾縷碎髮吹到頰側。
花園裡的花木在陽光下舒展著枝葉,空氣中浮動著淡淡的草木香氣。
裴西雨沿著石徑穿過花叢,腳下踩著青石,每一步都覺得沉。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尖,忽然想起昨夜夢裡那雙溫熱的手,沿著她的腰側緩緩往上,掌心貼住她的乳房,輕輕揉捏,拇指擦過乳尖時,她整個人顫了一下,從夢中驚醒,胸口起伏不定,衣襟早已散開,露出半邊酥胸,乳尖挺立著,在涼意中微微發紅。
她當時拉緊衣襟,盯著帳頂許久,心跳才慢慢平復。
她告訴自己那只是夢,可身體卻記得清清楚楚——那觸感太真實了,像是真的有人含住她,用舌尖撥弄,用牙齒輕磨,直到她弓起身子,發出自己都不敢聽的呻吟。
「別想了。」她又低聲說了一次,腳步卻沒有停。
晨風拂過她鬢邊碎髮,她不自覺抬手按了按胸前,隔著衣料,那處仍殘留著似有若無的酥麻感,像是那夜兄長的唇舌留下的印記,怎麼也抹不去。
她微微蹙眉,將手放下,又忍不住抬起,反覆了幾次,終於還是任由那陣酥麻在心底盤旋。
院門就在眼前,青石小徑蜿蜒向前,通向兄長的居所。
裴西雨停在門檻前,光將她的影子拉得細長,她垂著眼,指尖輕輕摩挲著袖口的繡紋,半晌,終於抬腳跨了出去。
晨風拂過她鬢邊碎髮,她不自覺抬手按了按胸前,似有若無的酥麻令她微微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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