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糕绵密松，甜味在尖化开，可她哪里尝得滋味——下那硕大的正抵着她的心，隔着薄薄寝衣，的温度像烙铁一样熨肌肤里，得她连嚼都忘了。

她加快腳步，只想趕快回到自己房中。

裴西雨僵了一瞬，还是乖乖张了。

裴南烨低低笑声，没有促，只是将桂糕又往她嘴边送了送：「再吃一。」

裴西雨还没从方才的羞耻里缓过劲来，整张脸埋在他，连抬都不敢。

裴西雨只能又咬了一。

裴南烨净指尖最后一白，怀里的人还在细细发抖，他便将她整个捞臂弯里，让她侧坐在自己上。

裴南燁低低「嗯」了一聲，聲音啞了些，扶在她腰上的手收緊了一瞬。

夜半，她迷濛間到尖被溫熱住，脹痛漸消，舒服地嚶嚀一聲。

她不敢再動，連呼都放輕了，生怕一個不小心又碰到那處。

这一她嚼得极慢，齿间满是桂的甜腻，混着自己上那淡淡的香，羞得她耳烧起来。

他餵完最後一，才鬆開環在她腰上的手，朝門外喚了聲：「桃，送她回院。」

「张嘴。」

裴西雨咬著糕，糊地應了聲。

话音刚落，门外响起轻叩。

她，声音细若蚊蝇：「……嗯。」

裴南烨又拈起一块，却没直接喂她，而是凑到自己

「最後一塊了。」

寢衣下襬沾了點濕意，她不敢低頭看，只攏了攏敞開的領，由桃扶著往外走。

她不敢动，连呼都放轻了，可却不听话地渗来，将前薄纱开一片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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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她張時，他的指腹在她下上停了一瞬，沾了點桂，然後才收回去。

她褪下寢衣，前兩片濕痕，還在細細滲著，將尖暈得透亮。

「好吃吗？」

前那片濕濡被風一，涼得貼，尖在薄紗下微微立。

夾得更實。

裴西雨鬆開，整張臉紅得滴血，連耳垂都燒起來。

裴南燁垂看著她前那片濕痕，沒說話，只是又拈起一塊桂糕遞到她邊。

她閉上，把臉埋進裡，憋了一會才抬起頭。

那溫熱的不急不緩地著，將滲的一點一點捲走，她迷迷糊糊地往那熱源靠過去，夢裡還聞到淡淡的桂香。

可不聽使喚，又滲了一來，濕漉漉地貼著尖，涼得她打了個哆嗦。

浅粉的衣料贴着尖，透两，痕还在慢慢扩大。

裴南烨也没抬，随手拈起一块，桂的甜香混着糯的米气在阁里漫开。

夜風從廊下進來，得她打了個哆嗦。

「你這樣夾著，我怎麼餵你吃完？」

她跨進浴桶，溫漫過，面倒映前那兩點濕痕，隨著波蕩開又聚攏。

裴西雨披著那件淺粉薄紗踏寢房，桃替她掩好門退了去。

桃掌著燈走在前面，橘黃的燈光在青石地面上晃長長的光影。

他低在她发蹭了蹭，嗓音带着低低的笑意：「饿了。」

裴西雨從他上下來時，軟得幾乎站不住。

桃端着一碟桂糕推门来，垂着，将碟搁在榻边小几上便要退下。

屋裡安靜下來，她站在門邊，聞到自己衣上那淡淡的香混著桂糕的甜味，臉又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