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霜的指頭替她姊開，兩指並著進去，指節彎曲，壓住前那塊。

語霜仰頭，結上下滾，手指掐住我肩。

語霜的手則繞到我背後，指尖探進我溝，壓住後那圈打轉。

的軟熱從兩面壓住話兒，頭著刮過龜頭，我腰不由自主往上頂。

我加快速度，腰撞得語晴整個人往前，語霜的膝蓋頂住她姊的。

我抬頭。語霜的屈起，腳跟壓著床，手指在她小外撥開，粉，與她姊婚前的模樣分毫不差。

語霜的開始，一圈圈絞住話兒，絞得我龜頭發麻。

我全汗豎起，本能往後縮，她指尖卻壓得更。

「別在上。」語晴著命令，「阿母會洗被單。」

語晴的嘴張開卻沒聲音，脖繃起，指甲摳進我小臂。

「別夾。」語霜講，「還早。」

語晴的從白轉粉，暈脹得發暗，頭得像要戳穿我手掌。

被單拍著床板，啪、啪、啪，節奏穩得像打更。

語霜的手卻空了，她中指探進自己下，隔著薄薄一層濕意打圈。

「這裡。」我著講，「妳絞得比她狠。」

我跪起，話兒從溝來，帶兩白亮的。

語霜從旁貼上來，壓上語晴的背，兩團疊成一溝，把我話兒夾進溝底。

語霜站起來，裙腰那條帶早不知去向，她跨坐到我上，往下沉。

我一把把她翻過來，她背撞進床，氣音從嚨擠來。

我心裡那算盤停了，只剩一個念頭：這姊妹倆是同件事的兩面。

「姊夫。」她聲音抖，「我跟姊哪裡不一樣？」

我手掌壓住她小腹，觉到話兒在她體裡頂的形狀。

「要去了。」她氣音斷掉，「姊，妳也去。」

「自己動。」姊妹倆同時講。

語晴的分開，內褲被她姊扯掉，語霜的手順著她姊的大往內。

「換我。」語霜講，「姊撐不住了。」

語霜的在她姊手掌

我抱著她腰，開始往復，每回留半截，再整撞回去。

她背對著我坐，磨著我話兒，從一路往上蹭，磨得冠頭在溝裡打轉。

語晴的手抓皺床頭那團被單，指節發白，腰自己往上迎。

我掐住她兩邊，往中間擠，擠一更的溝，話兒陷進去不來。

「姊夫看我看。」她著講，「我跟姊一模一樣。」

語晴被扶著趴到床頭，臉埋進枕，抬，裡的順著大往內襁褓淌。

我慢慢往下壓，她的卡住冠頭，一圈圈往裡翻。

她退時上掛著泡，睛望著我，白裡有光。

她得，整吞到底，鼻尖壓上我的，鼻息全噴在龜頭上。

語霜笑，笑到淚，開始上下搖，搖得床架吱吱作響。

語晴的開始上下碾，語霜的手從後面繞過來，握住我話兒往下壓，合她姊的碾法。

下，髮絲掃過我大內側，癢得我氣。

語晴的手往後伸，抓住她妹的手，十指扣住。

語晴的越碾越快，話兒在溝裡被擠得發燙，我大痙攣，快湧到。

語晴忽然退開，坐到我上，內褲還勾在腳踝，直接壓上我小腹。

壓到底時她整个人彈了一下，軟開，腳跟從床面去。

我掐住語霜的腰往上迎，她往下坐，兩人的力撞在一處，話兒頂到最。

語晴的頭上下滾，頭一直壓著話兒下側那條，每回退又整吞回。

語晴的小已經濕透，微腫，一張一合地往外淌。

語晴從床頭回頭看，臉被枕頭壓紅，睛卻亮，伸手摸她妹的。

我扶住話兒，冠頭抵上她，那圈立刻住，熱得發燙。

她手掌托住語霜的，指頭住頭，語霜的腰立刻軟下去半截。

我話兒整沒進她體內，她的比她姊更緊，緊到上一地絞。

姊妹倆同時，聲音疊在一處，像同一個人被劈成兩半。

語晴趴回床，勾上我腰，自己收縮，聲從兩人的間擠來。

溝裡的聲越來越響，被單濕了一小片。

「這麼濕。」語霜笑，「姊，妳當著姊夫的面。」

語霜跪到床尾，從後面貼上她姊的背，壓上，頭她姊的肩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