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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姐夫操进小姨子的穴(2/5)

「你比金枝白。」

我跟着他走,我手里还着房卡,卡角把我掌心压一白。

「还没就。」

我在后面跟着,我手里三样东西:酒杯、房卡、我妈的红纸。

他说,声音低下去,低得像瓦斯转小那一格的咔。

他问的时候已经往里面走,鞋在地毯上没有声音。

他动第一下的时候我嘴里叫来,叫得比我预期的响,响到我伸手去捂自己的嘴。

「小姨也是我的亲戚。」

「我走我的,你摸你的。」

他把我内衣的下摆掀起来,掀得像掀蒸笼的盖,一层一层,怕气跑掉。

他把手指凑到鼻下闻,闻得很认真,像我爸闻一锅汤要不要再加盐。

「人多你才,我晓得。」

「围裙是我自己的。」

我回看门,门还是那扇门,电锁的绿灯亮着,绿灯在暗里像一颗小小的豆。

「我不忙,我只是没停。」

我里面穿的是大给我买的内衣,淡红,洗过很多次,弹松了,像放久了的桌围绳。

他把我围裙解开,围裙落在地毯上,我爸的围裙、我妈的围裙、我的围裙都是同一个裁法,只是我的短一截。

「你今天在外场走了一日。」

他把我手拉开,拉开时把我的手指一一

他第二手指跟着来,两在我里面转,转得像搅一碗还没凝的。

圈。

他绕过桌角过来,绕过来的时候手先动,手先落在我的围裙带上。

我把托盘接过来,接的时候指尖过她的手背,她的手背凉得像瓷盘。

我妈的红纸是我替她收的,她让我把收满的那几张先送到贵宾房,长桌上摊着红包袋,一沓一沓压齐。

「袋在桌上?」

「门。」

「我挡的是酒箱。」

夫提的是我冰柜里的红酒,瓶他在灶脚就用开瓶起好了,起得净,没让木屑落酒里。

大的裙摆长,走到第三桌就要人扶,扶她的是夫,他一手扶她腰,一手拿酒杯,酒杯在我手里。

他回看我,夜灯的光从他肩后过来,把我整个人压在他前的暗里。

「围裙是你爸的裁法。」

我把杯换到另一只手,那只手刚摸过冰柜的把手,凉得发麻。

我嘴上这样说,手却抓住桌沿,桌沿的红木被我抓两汗印。

「在长桌,靠窗。」

我腰了一下,到我骨抵着桌沿,桌沿的红木把我骨硌一红。

贵宾房的门是电锁,我刷卡去,里面没开大灯,只有玄关一盏夜灯,光橘得像灶脚那盏保温的烛。

他把我裙往上推,推到我的腰,我的底是棉的,颜被洗成灰,中间那块已经透,得能看形状。

「你是我小姨。」

「你替我拿一下。」

我伸手去抓他的手腕,抓的时候指甲掐他掌心的老。

「你自己手没空。」

「别捂。」

我走到长桌另一边,把房卡放在桌上,卡与桌面碰很轻的一声。

他把手指分开,中指先来,先来的那一下很慢,慢得像把筷刚锅的米粉。

他把我在长桌上,桌是饭店的会议桌,桌面,得像砧板,我的膝盖抵着桌脚,桌脚的铁片在地毯上了一下。

「外场人多。」

他扶着我大往前走,他大的腰在他手里像一把掉的葱。

他从后面来,来的时候扶着自己的,扶得很正,正得像他把游览车倒车位。

他一只手压我的腰,一只手在我小腹上拍,拍得像外场拍面团排气。

他说完就去摸自己的带扣,扣是他从游览车钥匙串上分下来的,金属被他掌心的汗焐。

我说这句话时在抖,抖得像灶脚那桶被火烧到前的颤。

他把红包袋拿起来,拿起来不是收,是先把手掌在袋上,像在案板上试刀的钝。

他把空杯递给我,递的时候手指在我掌心了一下,得很轻,轻得像试一碗汤要不要再加。

「我手空,我心里不空。」

「你刚才在门挡我。」

「这么多。」

我两只手撑在长桌上,红包袋被我压一叠印,我的声音听起来不像我自己的。

「锁了。」

他把带来,得很慢,带走过我大外侧,凉得像外场冬天摆桌时的铁架。

他把手指来,来时那两上带着一层亮,亮在夜灯下像抹了油。

夫跟来,他反手把门带上,带得很轻,轻得像外场收桌时把瓷盘放下。

敬酒从主桌起,我妈算过每一桌的礼金,敬到哪一桌她就知那一桌是谁家的亲友,她的账比饭店的桌次图还准。

他解我的带,手指过我后腰的布,布被他一层一层拉开。

他两手指在那块上,不去,只是,像在发好的面团上试它到什么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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