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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再嫁夜她被继父干到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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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的单子放在继父的抽屉里,抽屉里是一叠礼金单,礼金单压着这一张,纸角翘起来,翘到她一开抽屉它就抖。

单子上写的是这一期的房贷要缴,缴的数目写在第二行,数目后面跟着一行小字:先缴后嫁。

先缴后嫁的意思是继父要把这一期的房贷缴清,缴清母亲才肯在这一间厝里办第二次婚礼,办不成他们两个就要去租那一间会漏水的顶楼加建。

她姓廖,二十二,是蔡家的继女,继父娶她母亲那年她十九,十九到他连她的学号都要问她母亲。

她在镇上的便利商店读夜班,夜班一站八小时,站到她的右手腕一弯就响,响得像有人在骨头里按pos机的键。

继父姓蔡,四十五,在镇上开水电行,开的是别人装的管子,管子一根一根接,接到他手掌心那一层茧比别处厚,厚到他连自己妻子的掌纹都看不清。

他讲话像在念礼金单,念到一半嘴角往上抬,抬的时候眼睛不动,眼睛不动的时候手里的笔不停。

那天下午房东来厝,来到的时候他把单子放到桌上,放得很轻,像怕那一叠礼金单被吹跑。

「这一期的房贷要缴。」

继父站在桌前,手里还捏着那一叠礼金单,单在他掌心里被汗浸到发软。

「我上个月已经缴一半。」

他把槟榔换到另一边嚼,嚼完笑了一下,笑的时候下巴先动,眼睛后动。

「缴的是上个月的价。」

她这时候从灶那边走过来,走过来时她把汤勺放到桌上,放到很准,准得她每次交账也是那个角度。

「缴不出婚礼要办在哪边。」

继父没接这句,他只把手掌在桌上按住,按到自己都听见指骨的声。

她抬头看他,看他时下巴先动,眼睛后动。

「办在我这一间。」

她这一生习惯等别人把话说完,说完的位子永远是别人的,别人讲完她才伸手,伸手时连茶都凉了。

那天夜里婚礼散场,散到只剩厝里那一盏灯,灯照到床上一对红枕,枕头并排放着,放得像有人在替她量过。

厝里是木地板,地板上一圈一圈的擦痕,痕在灯下亮得像一沓一沓的纸。

空气里是香、樟脑、和喜饼的味道,味道混在一起,混到她每吸一口都觉得喉咙里贴了一层糖。

第三个是继父的儿子,儿子在北部读大学,读的是别人写的程式,程式一行一行打,打到他的右手腕一弯也响,响得像有人在骨头里敲键盘。

他今年回来参加他父亲的婚礼,回来时他把机车停在门口,停得很准,准得他每次回来也是那个角度。

蔡少爷把工作衫脱下来,脱下来时他把工作衫挂在钩子上,挂得很准,准得他每次交衣也是那个角度。

他里面那层肉是平的,平的上面有一道旧疤,疤从锁骨往下斜,斜到乳下那道横纹。

他胯那里不算大,但沉,垂在大腿之间,站着时往一边偏一下,坐下去时整团往两边摊开。

「房贷你出多少。」

继父说,说的时候把礼金单放到桌上,放到单子旁边,放得很轻,像怕那张纸被吹跑。

蔡少爷抬头看他,看他时下巴先动,眼睛后动。

「我出一半,一半我用别的出。」

她这时候把红枕并排好,并得很准,准得她每次铺床也是那个角度。

「用别的出是要出什么。」

蔡少爷没答,只把手掌在桌上按住,按到自己都听见指骨的声。

继父伸手抓住蔡少爷的手腕,抓得准,抓在他脉搏那一格上。

蔡少爷手腕是硬的,硬得皮下那根筋一跳一跳,跳到继父指腹里。

继父手掌贴着他手掌磨,磨得他掌心的键盘痕刮过继父指节,刮出沙沙的声音。

蔡少爷呼吸在他喉咙里滚了一下,滚完他自己把裤头的扣子解开,解得比谁都快。

他那根东西不算长,但粗,粗得龟头底下那圈青筋翻上来,翻成一团,蛋是沉的,沉得垂到大腿内侧。

继父两手掌从他肩胛往下推,推到他腰,腰两侧各有一个凹,凹里积着一层汗。

继父拇指按进那两个凹,按得蔡少爷整个人抖了一下,抖得木地板响了一声。

她这时候把工作衫的下摆从裤腰里抽出来,抽出来时手掌在腰侧那道褶上抹了一下。

她里面那层肉不算厚,厚到能夹住半截,她把两手掌往中间挤,挤出一道缝,缝里是软的,软得东西一放进去就陷没半截。

继父把她拉到床上,拉到她的后背压到床沿。

床沿是硬的,硬到她肩胛压上去时整个人抖了一下,抖得桌上一叠礼金单滑下来两张。

他自己把龟头抵到她屄口,先进一节,停住,等里头松,等的时候她整个人绷成一块板,绷到脚背上的筋全跳出来。

「读夜班的人后头都紧,紧得像没上油的抽屉锁。」

继父说,说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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