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灯又闪了一下，闪的时候走廊那一盏灭了，灭得整间客舱只剩三个人的呼，呼一路，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咙。

第一个客人把信封一张一张抹平，抹平了才推过来，推到她手里，推完他自己先开了。

领班抬看她，看她时下先动，睛后动。

单上薪那一格，他没划掉，他在旁边那一格签了自己的名字，签得一笔一画，签完把笔帽压回去，压咔一声。

他自己把抵到她后，抵到那一节时她整个人绷成一块板，绷到脚背上的全来。

她说这一层我要换人。

「那一叠你收着。」

她在第二个客人底下，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贴上去。

第一个客人讲话像在念班次，念到一半嘴角往上抬，抬的时候掐着她的腰往上提，提到她离了他，离的那一瞬他往里。

登记簿里那一排房号，最上面那一格被人翻过去，翻过去的是薪那一栏，栏里签了三个名字。

他第二回得短，的时候整个人压到她小腹上，在她的小腹和，是的，到在她的小腹上摊开成一滩，顺着那层白的纹路往两边，到腰侧积成一条线。

第二个客人从桌上取下他的酒杯，取下时杯底压着一个信封，信封散在客舱的地毯上，散成一沓小费。

她趴在门板上，看见他签的是代缴。

靠港那天早上她收房，收到领班在门穿鞋，穿到第二个客人从舷梯那边回来，两个人站在门看她，看得她把手掌在登记簿上住，到自己都听见指骨的声。

第二个客人第二回得短，的时候整个人压到她背上，在她的后腰和沟，是的，到在她沟里摊开成一滩，顺着沟往大内侧，到膝弯积成一条线。

她手里还着那一支笔，笔在她掌心里被汗浸到发，到她终于想起昨天那一间房还没铺完。

领班坐回椅上，坐下去时地毯被他压得响了一声，他从登记簿里摸到笔，摸到时拇指在欠薪单边缘刮了两下。

她在领班底下，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贴上去。

第一个客人在领班嘴里得最久，的时候他整个人从她上拱起来，拱到肩压到床沿，他脸埋领班，气全在领班下那横纹。

线淌到床沿上，滴到地毯上，滴成一圈。

第二个客人这时候把她从地毯上提起来，提起来压到浴室的门板上，压得她肩胛撞到瓷面，撞得挂钩上一排巾下来两条。

她的时候两手抓住第一个客人肩膀，指甲嵌他衬衫的布里，小腹起来，得大抖成一片。

她把后里的挤来，挤到自己大内侧，挤得那块亮成一片，亮里混着海的味。

「这一季的薪我们三个垫，垫的钱从你欠这一条船的那页里抵。」

他往里，到最里那一下她整个人从门板上弹起来，弹起来时她里面全是，把整东西到只剩在里面。

线淌到瓷砖上，滴成一圈，圈里混着皂的味。

「换人你要去哪边。」

他的从领班嘴里往外，得很多，到领班下，顺着下往淌，淌到沟时是的，淌到沟以下才凉。

她哭着，哭得没声音，只有咙里一路，到最后一声卡在牙齿间。

她这时候把领班从自己上拉开，拉开时第二个客人把自己那东西她嘴里，得很有准，准得他每次都停在同一个度。

她说去能自己签字的那一边。

领班这时候把她从第一个客人上拉开，拉开时他把自己那东西她嘴里，得很有准，准得他每次都停在同一个度。

第一个客人从舷梯那边回看她，看她时手里还着那一叠小费，得指节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