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他把手掌在我肩膀上多停了一下。
「你站在那里做什么。」
陈金枝从桌前站起来,把老廖的手从她肩膀上拿开,拿得很用力,指甲在他的手背上刮了一下。她说十九岁的我在她顾,叫他去他的顶楼。
老廖走了,走到门口又回头,把桌上那袋苹果推过去,说苹果给你们晚上吃。
门关上,门上的铁片响了一下。陈金枝站在门后面,站了很久,手还搭在门把上。她的呼吸很重,重到胸口把裙子的布料顶起来。我站在餐桌旁边,手还撑在桌沿,我的鸡巴在裤子里跳,跳得布料动了一下。
「你脱。」
「现在?」
「等蔡笸上来你就脱不了了。」她骂,带笑的骂,骂的时候已经在解裙子的侧边拉链。
我把工服脱了,内裤也脱了。我的鸡巴立起来,龟头是紫的,已经湿了。她走过来,把裙子从头上脱掉,脱的时候头发卡在裙子里,她把头发从裙子里抽出来,抽得很用力,头皮被扯痛,她骂了一声。她把裙子放到沙发上,赤着脚,脚踩在凉地砖上,脚趾蜷起来。
「他在沙发那里硬了。」她把裙子的拉链在手里拉了两下才拉好,「他的鸡巴在裤子里顶,顶得不大。」
「你看到他的屄?」
「我看到他的鸡巴。」她把腿张开,张开的时候大腿内侧的肉在红光里是暗的,「我的屄你没看到?」
我走过去。她的骚穴在灯下张着,耻毛是黑的,剪得很短,淫水从里面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进袜口那块颜色深的地方。她用手把两片拨开,拨得很自然,像在摊开一件衣服给人看有没有破。
「他有两间店面。」
「你要不要。」她把腿合起来,合的时候淫水在她大腿上拉出一道线,「你不要我去顶楼找他。」
我问她是不是真的要去。
「我要谈房贷。」她把睡裤的裤口往上卷,卷到膝盖,「你要不要谈。」
我跪下去,脸埋到她的腿中间。她的骚穴是咸的,比昨天重一点,有一股汗的味道。我先舔她的大腿内侧,舔到袜口那块干掉的精液,舔软了,舔掉,她的脚趾蜷起来抓我的肩膀。我把她的两片拨开,用舌尖顶进去,往里顶,顶到里面那块软的地方,她的腰弹起来,手抓我的头发。
「轻一点。你是狗喔。」
「我在舔。」
她喘,喘到一半把我的头往她腿中间按,按得我的耳朵压在她的大腿内侧。她说我含冰块含这么用力。
我把她的阴蒂含住,吸。她的腿抖起来,抖得膝盖撞到我脸上,她的指甲在我肩膀上抓出红痕。她的屄在我的脸上流水,淫水从我的下巴滴到地砖上,一滴一滴。
「门。」
「门关了。」
「门下面有缝。」她的声音发抖,抖到一半咽回去半句,「你蔡笸在楼下会看到光。」
我站起来,把客厅那盏灯关了,只留阳台的灯。红光从窗户的缝隙里扫进来,一下一下,扫在她的奶子上,扫一半退一半。她的两个奶子在红光里是暗的,乳晕是深的,奶头硬着,顶出一道影子。
「你过来。我要坐你的脸。」
我躺到凉席上。她把裙子从沙发上拿起来,盖在自己的腰上,盖一半,腿还是张开。她跨过来,坐到我脸上,坐得很重,我的鼻子被她的骚穴压住,压扁了。她的淫水从我的鼻子上流过去,流到脸颊,流到耳朵。她的手撑在我的胸口上,撑的时候指甲在我胸口划出四道白痕。
「你蔡笸在楼下。你不要叫。」
「我在闻。」
她骂,带笑的骂,骂我闻她的屄闻到硬。
她的腰动得很慢,很慢地往下坐,坐到一半停住,停住的时候她的屄在我的脸上张开又合起来,合起来的时候把我的嘴唇夹住。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插得很紧,我的头皮被扯痛。她的呼吸从上面掉下来,掉到我的肚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