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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的头发拨到耳后,我的手指碰到她的耳朵,她的耳朵是热的。
「你帮我洗。」
「你自己洗。」
「你帮我洗。」
她笑了,那种带笑的骂,问我要给她什么。
「我帮你缴那笔钱。」
她把睡裤的裤口往上一卷,卷到膝盖,卷得很整齐,像在卷一块要收的布。她说我缴不起,让我自己脱。
我把工服脱了,内裤也脱了。我的鸡巴立起来,龟头是紫的,已经湿了,一滴水挂在尿口上。她蹲下去,蹲得很低,膝盖压到地砖上的水。她一只手握住我的根部,一只手在腿中间擦了一下淫水,把淫水抹在我的龟头上,抹了一圈。
「咸的。」
她张嘴。她的舌头是热的,先舔过冠状沟,一圈,然后含住龟头,往里吸。她的嘴里很湿,舌头压在我的龟头上往下推,我的腰往前送,她的喉咙动了一下,干呕,她把我推到一半,用鼻子呼吸,鼻息打在我的小腹上。她的头发垂下来,扫在我的大腿上,痒。
「你含这么深。」
她抬头,我的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拉出一条透明的丝,丝断在她嘴唇上。她用手背擦嘴,把丝擦掉,说她在红茶店含过冰块,冰块比这个硬。
她把我推了一下,我的背撞到水槽,水槽里的碗响成一串。她让我转过去趴到水槽边。
我转过去,两只手撑在水槽边缘,盘子和碗被我推到一边。她站起来,把睡裤脱了,内裤也脱了,内裤是那条红的。她弯腰,从后面贴上来,她的奶子压在我的背上,乳沟里积的水蹭在我脊椎上。她的手从下面往上,握住我的鸡巴,往里送,同时另一只手的手指按进她自己的屄里。
我从后面进去的时候,她的骚穴很热,里面一层一层往里吸。她叫出来,声音压得很低,从鼻子里出来。她的指甲抓在我的手臂上,抓出两道红痕。她的腰往下塌,屁股往后顶,我每顶一下她的奶子就在我的背上撞一下,撞出一小片汗。
「你阿爸从后面进来会抓你的肩膀。」
「我在抓水槽。」
她把腿张开,让我抓她的腿,用力。
我抓她的腿,指甲掐进她大腿内侧的肉。她抖起来,抖得膝盖软,膝盖撞到我的膝盖,我们两个人都晃了一下。她的屄越吸越紧,我的鸡巴被裹在里面,龟头被里面的肉挤扁。她的呼吸打在我的后颈上,热的,一下一下。
「我要射。」
她把我抽出来,水从我们贴合的地方滴到地砖上。她让我起来去客厅。
「楼下会听见。」
我们到客厅。她把折叠沙发收起来,在地上铺凉席,动作很粗,席子在地上拖出声音。她躺下去,腿张开,膝盖抬起来,脚踩在凉席上。她的骚穴在灯下张着,里面是红的,淫水把两片黏在一起,一拉开就拉丝。
「今天你要用你的嘴。」
「我没——」
她把腿合起来又张开,张开的时候淫水在她大腿上拉出一道亮线。她说我不要就去找老廖,老廖会用他的嘴。
我趴下去。她的腿根是咸的,我先舔她的大腿内侧,舔到一片汗和淫水混在一起的味道。她的脚趾蜷起来,抓我的肩膀。我把舌头伸进她的屄,往里顶,顶到里面那块软的地方,用舌尖压,来回压。她的腰弹起来,又落回凉席,弹起来又落下去。
「对,那里。你阿爸不会这样,你阿爸只会撞。」
我舔得更深,把两片拨开,舔到阴蒂,含住吸。她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压不住,从鼻子里出来又漏到嘴里。她的手抓我的头发,抓得很紧,我的头皮被扯痛。她的屄在我的脸上流水,淫水从我的下巴滴到凉席上,一小滩。
「我要出来了。」
我没停。我把舌头动得更快,手指同时伸进去,两根,往里顶。她的腿抖起来,抖得整条腿都在跳,她的指甲在我肩膀上抓出四道红痕,她的腰抽筋一样往上顶,顶到我脸上,然后落下去,整个人软在凉席上。她的屄在我的脸上抽,一缩一缩,淫水喷出来,打在我的嘴唇上、鼻子上,顺着人中流进我的嘴里。我尝到咸的味道。
她喘了很久,喘匀了,让我去把席子擦一擦。
「你自己擦。」
「靠北,我一天站一万步。」她骂,骂完用手肘撑起半个身子,又软回去。
我去拿毛巾。回来的时候她坐起来,把T恤拉下来,头发乱成一团。她看着凉席上那一滩水,看着我的下巴和肩膀上的红痕,笑了,带笑的骂,说我肩膀上是她指甲。
「你知道还抓这么用力。」她把毛巾丢给我,毛巾打在我胸口,「擦干净,不要留味道,你蔡笸明天要上来拿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