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方经纪又敲了两下门板：“谢二少，人在里面吗？”

“叫、叫什么……”

“再叫。”

“快、快去，人家叫了……”

“会骂人就行。”

“别、别，外有人……”

“谢就一个字？”

谢妄跟在后面走来，手着兜，跟方经纪了：“走吧。”

门外走廊传来方经纪的声音，从远到近：“谢二少？在里面吗？下组片要开拍了，您个面——”

“她来帮我找扣的，后腰那颗掉了。”

谢妄松开她，在她下上咬了一。

林初桃趁机从他胳膊底下钻去，拉开门锁，门从里面推开，方经纪退了一步，看到林初桃从里面来，脸上表情变了两遍。

“好哥哥，叫三声。”

林初桃低顺着墙往外溜。

“锁、锁了也不行，等会儿有人来叫……”

“什么、什么赔偿……”

谢妄抬下指了指镜。

“叫个好听的。”

“不怪我？”

谢妄提嗓回了一句：“上个厕所，两分钟。”

“不行，你、你赶……”

“你、你有病啊，吵什么呢现在……”

方经纪神在两人中间来回看，林初桃已经拐走廊尽不见了，他张了张嘴，没敢问。

“……你、你讲话不讲理。”

谢妄抬起来，手从她腰侧摸到后背，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这边，贴着，隔着薄薄两层布料。

“叫人。”

他把手松开了，往后退半步。

“你、你还想听什么……”

“……好、好哥哥。”

“你、你梦！”

“那好，我把你在这儿的，我认，现在不了，你自己下去。”

他顺着耳朵往下亲到脖侧面，嘴贴着她动的血磨过去。林初桃拿手推他脑袋，推不动，另一只手在镜面上，玻璃凉得她指尖发麻。

“你先看一。”

“你——”

“是你把我在这儿的，当然怪你。”

“那就换个地方。”

“让他等。”

林初桃从台面上往边上挪，脚还没沾地，他又伸手给捞回来，重新在原来那个位置。

“你、你说话不算话……”

林初桃着气靠着镜，伸手推他肩膀。

“不叫我就继续。”

“行，那我现在不帮了，去让方经纪接着扣你工资？”

“锁了门。”

“叫就让他们等着，我这儿工伤赔偿还没谈拢。”

“别、别咬耳朵……”

“说、说什么……”

“我算话，我自己又反悔了。”

林初桃顺着看过去，镜里自己被他卡在台面上，眶红了一圈，不知什么时候红的，耳到脖粉成一片，发被他自己刚才推门的时候蹭了，领的拉链都歪了。

谢妄动作停了。

“我不会……”

“谢、谢了，行了……”

谢妄两手撑在她侧台面上，把她卡在和镜中间，凑近了，鼻尖快蹭到她下。

他手指从她外下摆摸去，贴着腰侧那截肤了一把，林初桃后背弓起来，伸手推他。

“你、你快……”

“我、我这样不怪你……”

方经纪看了他完整的西装扣排列，没接话。

“你还没说全呢。”

他把她往怀里，偏亲下来，嘴贴着她的，又沉又重。林初桃被他吻得不上气，膝盖并了磨了两下，脚后跟磕在他大侧面，手从他西装袖上下来，改攥着他后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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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妄低住她耳垂，牙齿咬住那块磨了一下。林初桃整个人缩起来，手揪住他西装袖。

“那你准备怎么谢我。”

“哥、哥……”

“我、我没让你帮我……”

“讲理能讲钱来？”

“来多久了？”

“着什么急，你还没说谢我。”

他手上用了劲，在她腰窝旁边的上。林初桃腰上发酸，脚趾在鞋里勾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