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优的叫声中掺杂着舍友的议论，尤其是镜，公鸭般的嗓门里「嘶哈」不断，偶尔还能听见他动下的声音。

同学们对此见怪不怪，英语老师向来是这么个状态，自一初次见面他就展示了自己令人堪忧的健康状况，刚开始还有学生猜测他会不会在上课时忽然趴到地上不省人事，慢慢的就习惯了

两个舍友一脸懵地站起，窗外黑云压城，连带走廊也一片昏暗，小伟看着他们跟到班主任后，三个人前后脚渐次没其中，忽然想起那天冲突过后，老妈和山被人带着去往教导，留到最后的老程对他说过的那句话，一时间不安仿佛成群的蚂蚁，密密麻麻爬上心间，让他唿都变得促。

小伟没来由打了个冷颤，被那双隔了数日时光的睛盯得心里发。他猜到了班主任将舍友带走的目的，却无从阻止，更不晓得二人是否会将飞机杯的事情全盘托，只能僵着凝视门，期盼能尽快看见那一胖一瘦两影。

午后第一节是老程的课，小伟整整四十分钟都心不在焉，直到下课后老程突然喊了镜和胖的名字，他才从浑噩中勐地清醒。

「这事，还没完！」老程单手住他的肩，汗顺着发际线往下淌，被染光圈的双死死盯着他。

，不知去是啥觉…」

走厕所，迎面撞见刚冲完的小伟，胖愣在原地，一句「伟哥」堵在嗓怎么也叫不声。

「痿了？」大炮看在里，面促狭。

胖一阵蠕动，嘴翕动半晌，嗫嚅：「他就…就拉个屎的功夫，一会儿该回来了，这时间也就你得来…」

第十三章 计划

「装什么？上次用数你最夸张，的时候得跟什么似的…我就不信你没想过再一回！」镜振振有辞：「反正东西就搁在柜里，大不了这次不往里，用完收拾净再放回去，他发现得了？」

上课铃响起，一个瘦的中年男人自门外踱教室。

轻轻拉开铁门，侧钻门时，他好像听到了镜咕哝的声音。

「接着讲上节课的卷。」男人站上讲台说了句话，突然咳嗽起来，剧烈的咳声在教室中反复回，足有两三分钟才渐渐消弭。

虽然已经立秋，天气仍像在夏季似的说变就变，上午太还晃得人睁不开，宿舍时抬却只能看见密布的云，时不时一阵风卷起沙石直扑人面，叫人恨不得把脑袋埋衣服里。

镜「嗤」了一声：「你那玩意儿还不如手呢，比起王志伟的——」话说一半他突然顿住，连带其他两人也像碰到什么禁忌似地瞬间沉默，刚刚还有些吵闹的宿舍转间变得安静，只剩手机里「咿咿呀呀」的声还响个不停。

「反正这事我办不到，有能耐你自己拿钥匙去…」胖提起，扔下面黑红的镜和神情莫名的大炮，转走向门。

镜顿时胀红了脸：「你放！」

一旁的胖幽幽：「要用飞机杯吗？先说好，用完你得给我洗净。」

镜骂骂咧咧，将门重新锁上后回到桌前，屏幕上女优硕的仍在抖动，被打断的兴致却一时接续不上。他努力了几下，尝试叫下再站起来，反而以可见的速度变得疲。

小伟被吵得心烦意，索在床扯了几格卫生纸起下了床，于此时开门的举动自然引得舍友一阵飞狗，他没有理会后的动静，径自朝厕所走去。

见大炮黑着脸一言不发，他又用手肘了胖：「你和宿熟，把备用钥匙要过来，咱们再一。」

两人肩而过，小伟从始至终都未抬，胖也终究没有吭声。

小伟低着，手里抓着半张厕纸，纸边犬牙错，应该是由刚刚用剩的纸格撕扯得来。宿舍四个人都没有过分节约的习惯，一般来说用剩的手纸只会被小伟投纸篓，此时他却盯着这半张厕纸宛如在看一份指向某宝藏的线路图，神亮得让人心悸，一脸的若有所思。

良久，镜忽地抬起看向大炮：「要不…咱把他的倒模搞来，再用一次？」

「你怎么凭空污人清白！」镜鼓着反驳一句，随后皱起脸：「光这样…有没劲啊。」

「我去就我去…」

「你疯了！」胖瞪大双：「还嫌之前闹得不够大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