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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转生来到男尊女卑的异世界这件事】(4)(2/10)

艾琳娜迎着那几十目光,下微微抬起,像一百年前走在永夜城殿的走廊里接见臣下时那样,表面从容,脊背直。

可哪有客人会这副打扮从走廊里走过来,下还着东西嗡嗡响?

至少她可以自欺欺人地说自己没有在奔。

那是一很轻很细的嗡鸣声,闷在她的,不仔细听几乎听不见。

为什么?

现在是所有人都在看。

哪怕是昨晚被莱恩惩罚,也只是被他一个人看。

那是她见过的最漂亮的脸。

没有裙,没有内。

而且渔网袜也不是女仆的发品。

但至少比一丝不挂。

她赤着一双瓷白的脚踩在走廊冰凉的石板上,一银白的长发披散在后,发尾垂到腰际,在晨风里微微飘动着。

年龄最大的那个女仆眨了眨睛,以为自己还没睡醒——她大概在想,这是什么人?

她能觉到那些目光黏在她的、小腹、和上,她这辈从来没有在这么多人面前穿得这么少过。

她迈着两条还在打颤的长,一步一步地走了去。

然后试着迈了一步。

每抬一次,里的震动就碾过芯一次,带起一阵让她的酥麻。

她不想吵醒她们,也不想在叫醒她们之后被问“您穿得这么正式去哪儿”。

她了比平时多三倍的时间来穿这两件衣服。

比娜家还要,比那些来城堡送信的女骑士还要。

下完楼梯之后震动又自动加了一档,她扶着楼梯的墙站了好一会儿,两条叉着并拢在一起,渔网袜下的膝盖互相着,在微震中轻轻动了半晌,才勉迈下一步。

震动的过内上那个已经被碾了大半夜的。

或者是不想被她们注意到她从新主人那里碰回来的狼狈。

她昨晚被莱恩剥光之后,全上下就只剩这两件东西还算“衣服”。

再加上她无意中又碰到了惩罚装置的发条件——原来那东西并非只在尝试取时

罩是黑的丝质地,镶着细碎的血红宝石,和她的礼裙是一的。

她走了好几步突然意识到自己本不知莱恩住哪个房间。

艾琳娜盯着紫发女仆安静的睡脸,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极轻地“哼”了一声,然后转过,推开房门。

不,那大概不是“人”。

刚才在房间里穿衣服的时候就被震动和折磨得了一次——那一次来得又快又急,让她趴在床沿上咬着拳抖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她的上只穿着一件黑丝罩,前大半的都在外面,那浅浅的沟在晨光下投极淡的影。

那个小女仆被她的声音吓了一,手里的抹布都掉了,慌慌张张地指了二楼走廊尽那扇最大的双开门。艾琳娜,转朝那个方向走去。

所以当她终于走到莱恩的卧室门时,她已经完全是弩之末了。

她走路的时候若隐若现,那个银的底座嵌在,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着,在烛光下反淡淡的银光。

然后她看清了那张脸。

她不能任何示弱的痕迹,因为她是艾琳娜·永夜,她不能让这些低贱的女仆看到她丢脸的样。

她光是扣上罩背后的搭扣就中途停了两次,着气等这波快过去。

西莉亚还在睡,呼依旧平缓。

每弯一次腰,里的就往里一下,里的惩罚就跟着翻涌一波。

她低看了一床边的三人。

“嗯——!!!”她及时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把那声脱而的叫生生吞了回去,整个人扶着床僵了好几秒,才缓过这一波。

艾琳娜看了那团黑红裙一,又看了一地上熟睡的西莉亚,咬了咬嘴。

而且她的下还在嗡嗡作响。

她们都穿着统一的黑白相间女仆装,短裙堪堪遮住一半,弯腰时裙摆自然掀起,里面光溜溜的。

底的震动球在她迈步的瞬间碾过某,带得整个微微一颤。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城堡的走廊里已经有人在活动了。

几个正在地的女仆停下了手中的活,呆呆地看着她从走廊那走过来。

她的手指微微发抖,但她咬着嘴不让自己的羞耻到脸上。

说不清楚,也许是不想被她们看到她这副低声下气去谈判的样。

但如果靠近了,那声音就像一只被压在底下的蜂,一直“嗡——嗡——嗡——”地震个不停。

那是艾琳娜·永夜。

不对,这城堡里哪有女仆只穿渔网袜和罩来晃的?

的血红宝石,每一褶皱都代表着血族公主的份与骄傲。

那双猩红的瞳半睁着

那就没办法了。那些能穿的衣服都是动静太大的。只能穿剩下那两件——丝罩和黑渔网袜。

然后她们看见了一个人从走廊那走了过来。

那条光洁无的三角地带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瓷白光。

她已经在这个早晨了至少三次,大全是新渗来的,在渔网袜表面留下一透明的痕,从蔓延到膝盖,了又,了又。

渔网袜也是黑的,网纹极细极薄,从脚尖一直裹到大中段,收是一圈致的丝边。

她不想让她们知自己打算去找莱恩。

这两件加起来也只能堪堪遮住她的和双,前的大半在外面,整个小腹、腰肢、耻丘和光的全都毫无遮挡。

银发红瞳的少女,那张脸她一辈都忘不掉,让人联想到永夜城传说中的血族公主。

穿好之后,她扶着床站起来。

声音不大,却有着极其规律的频率,让人听了就忍不住往那个方向看。

才激活,而是每当她连续走超过一定步数,震动频率就会自动调一档。

娜家今天虽然被她自己派去挨罚了,但她对城堡女仆的理从来不会因为自己缺席而松懈。

但她的耳朵尖已经红透了。

新来的女仆?

总之,不能让她们知。

而这只是开始——从她的房间走到这里,中间还要下楼梯,下楼梯的时候她的每迈一级台阶,就在里一下,震动就在里碾一圈,碾得她得差下去。

她的下只有一条黑的渔网袜,从脚尖裹到大中段,勒一圈浅浅的丝边。

她其实已经快站不住了。

整个小腹、腰肢、耻丘和全都毫无遮掩地暴在微凉的空气里。

这是这个世界的规矩,也是娜定下的规矩:所有女仆在城堡内执行清洁任务时,只能穿围裙和短裙,不许穿内,方便家或主人随时检查卫生状况,也方便随时接受惩戒。

那就是客人?

她没法洗——被封着,被堵着,她连清理自己都不到,只能将就着穿。

可那裙穿脱时窸窣作响,光是把层层叠叠的裙摆抖开,声音就大得能吵醒整个房间的人。

她转向旁边一个拿着抹布发呆的小女仆,开时声音尽量维持着公主的威仪,只是尾音有一丝她努力也压不住的轻颤:“领主的卧室……在哪?”

然后是渔网袜——她坐在床沿上,一边发抖一边把袜筒往上卷,袜的丝边嵌她的大里,挤浅浅的勒痕。

她的大内侧全是涸的痕迹,那是昨晚数次后留下的,和新渗来的透明混在了一起。

凌晨的城堡已经有不少女仆开始了一天的工作——有人蹲在走廊尽地板,有人踮着脚尖换烛台上的蜡烛,有人提着桶往来于各个房间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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