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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待她渐渐适应,
身子从紧绷转为软软沉入榻中,他才稍加力道,舌尖探入那道细缝,尝到一丝清
甜的涩意。
白胜蓝手指死死抓住身下锦被。
她一手抓住锦被,另一手却悄悄抚上他肩背,一下一下地轻抚着。
有诗赞曰:
月照海棠红,风摇竹影斜。
一寸相思意,尽付与君家。
白承渊心头一热,抬首重新吻上她的双唇。
呼吸彻底交织的片刻,身体已自然覆了上去。
白承渊以肘撑住身侧,不令自己全数压住她,另一手则轻轻分开她的双膝。
他的性器早已硬热,顶端抵住那道细缝时,只觉一片温软滑腻,紧致惊人。
他先以顶端在那娇嫩的花唇上缓缓研磨,让她再湿一些。
白胜蓝的呼吸瞬间乱了。
她紧闭双眼,睫毛剧烈颤动,唇瓣微微张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姐姐……我要进来了。」
他低声呢喃,随即腰身微沉。
春水初破,花瓣轻裂。
紧致的内壁被缓缓撑开。
那一瞬,白胜蓝整个人猛地绷紧,喉间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痛呼。泪水瞬
间从眼角滑落,没入鬓发。
白承渊停住了。
他感觉到那层薄薄的阻碍,以及她体内因疼痛而剧烈收缩的绞紧。他额头抵
着她的额头,呼吸灼热,却强迫自己一动不动。
「很疼吗?」
「不疼,我忍一忍就好……」
她回答完,死死咬住下唇,泪水却越流越多。
他低头,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
之后,他腰身再沉半分。
金针刺透绣帐,那层阻碍终于被彻底突破。
白绢初染胭脂,一点猩红如晚霞落于雪。
白胜蓝痛得浑身发抖,却死死咬着唇,不肯再发出大的声音,只有细碎的呜
咽从齿缝间溢出,像被夜风吹乱的琴弦。
白承渊完全进入后,再也不敢乱动。
他伏在她身上,一手仍揽着她的腰,另一手则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与背脊。
良久,她体内那股因疼痛而剧烈的收缩渐渐缓了些。
白承渊感受到,试着缓慢抽动了一下。
白胜蓝身子一颤,痛呼却比刚才轻了几分。
他于是继续。
白承渊的动作极慢,极浅,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只剩顶端,再重新没入时也只
到一半。待白胜蓝稍微适应了一些,他才一点点加深、加快。
内壁被反复撑开磨擦,白胜蓝竟由最初的涩痛渐渐生出一丝奇异的酸软与热
意。
龙吟初起,凤鸣渐响。
白胜蓝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他的背,指甲在他中衣上留下浅浅的痕迹。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痛呼渐渐变成压抑的细吟。
肉体相撞的细响在寂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却又被窗外竹叶的沙沙声巧妙
掩盖。
雨骤云浓。
白承渊低头瞧她。
灯影摇晃间,她满脸泪痕,唇瓣被自己咬得殷红,努力睁开眼看他。那双眼
睛里有痛,有羞,也有某种把一切都交出去的沉静。
他心头一热,俯身吻住她。
腰身的动作也随之由缓入深,由浅入密。每一次尽根而入,都带出她一声软
得不像话的呜咽。内壁紧紧绞着他,温热湿滑。
好一个阴阳交泰,如天地初分时的混沌与契合。
终于,在某一次深深的撞击后,白胜蓝身子猛地弓起。
她死死搂住他的肩背,泪水与汗水交织,喉咙里溢出近乎哭腔的长吟。
与此同时,白承渊也抵达了极限。他低喘一声,将灼热尽数倾泻进她最深处。
那一瞬,两人都有片刻失神。
白承渊没有立刻退出,只是伏在她身上,呼吸粗重,却仍小心撑着自己的重
量,生怕压疼了她。
白胜蓝把脸埋在他颈窝,泪水与汗水一同浸透了中衣,呼吸渐渐由急促转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