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念：人鱼战士是我妈。

记档记到手册换页三次。珊迪五次，蟹老板娘三次，每次用钳夹人，夹在双胞胎弟弟的耳朵上。人鱼战士四次，她时男的那也，在自己小腹上，她低看着，骂了一句，又笑。闺女两次，两次都喊她爹，她爹两次都应：我在。章鱼哥三次，三次里两次失禁，垫上积了两滩。痞老板一次，失禁一次。实习生两次，第二次时他把手册摊在灶台上，翻到第一页，指着那行字喊：已成年。我三次，第三次是在珊迪嘴里，她把我整吞到底，掐着冠不放。

一百个人一声不吭。人鱼战士把裙摆放下来，说：你生下来的那年我还是男，这条那时候归我，你爹那条归你爹，两家人换着用，手册第九页写着，共床共账共灶。我说：那卡背面第三个签名。章鱼哥把他那条腕伸过来，腕上有一旧刀疤，疤的形状像一个笔尖。他说：签在两个名字中间的那个是我，你裙底那张卡是我写的，你爹写了一辈方，只有那一张不是方，是你的生日，我替他签。蟹老板娘把钳在铁箱上，说：你爹是我弟弟，章鱼哥是你亲爹，人鱼战士是你妈，你裙底那张卡是三家共用的钥匙。

正字画满第三页的时候，人鱼战士把银鳞短裙往上提了提，从裙底摸一张油纸，纸比我的那张旧。蟹老板娘说：那张纸你留了二十年，今夜拿来。人鱼战士说：更正单我递了二十年，一回有人给我改。她把油纸摊在灶台上，那是一张生档，档上两个名字，一个是我爹的名字，一个是她的名字，她的名字后面跟着一行小字：男，改女，改档人自填。蟹老板娘念：人鱼战士，男改女，改的是别，也是辈分。念完她把笔递给我，说：你念这一行。

会用脚背蹭冠，蹭得痞老板腕直，三就，白浆在她脚背上。是珊迪、蟹老板娘、小蟹姨三个人，珊迪的大，痞老板整个陷去，她低看着他，说：这么也算已成年。痞老板说：我次数算，不长度算。

新手册的第一页，编写人一栏那行小字底下，蟹老板娘又添了一行更小的字：编写人之上设监档一人。那一格空白。她说：监档这一格二十年前是我占的，今夜起换人，换谁，等下一夜。痞老板把最后一页举起来，第三行签了我的名字，职位两灶合并后的掌柜。他说：一千本手册印好了，码在拖斗上，第一页朝外，每一本第一页都写着本店全员已成年，明天起发遍比奇堡，比奇堡全员就是本店全员。

母田的灯亮了整片。拖斗上一千本手册码得整整齐齐，绿光照着封面，每一本都着我的名字。人鱼战士把那条男的掏来，握在手里，冲我抬了抬下，说：手册第三十页写着，母同圈，不问别，只问已成年。章鱼哥在旁边补了一句：你妈这条，你还没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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