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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哥射在她脚背上,她说她脚背上这一滩她今晚也记一笔。
我说你们姐妹俩连谁射在脚背上都要记账。
我娘说她苏家记账记三代,她说她已成年,她记了四十年。
小满这时候从我嘴里把阿玉那根推出来,她走到我这张桌前,把她那把钥匙插进抽屉。
抽屉一开,里面两根东西还在,旁边多了一本账。
我说那本账是谁的。
小满说是她的,她记了六年。
我说你记六年你记什么。
小满把账翻开,第一页写的是她六岁,最后一页写的是她十八已成年,中间每一页写的是一笔:谁摸过她妈的手,谁摸过她妈的腿,谁在她妈抽屉里拿过东西。
我说小满你记这个干什么。
小满说她已成年了,她今晚不报仇,她今晚开盘。
我说盘什么。
小满说盘这家馆,她说她爸今晚在场,她说她外婆今晚在场,她说她两个妈今晚都在场,她说她今晚坐在这个位上,她就是这个馆的老板娘。
我说我三十五,我今晚被操成这个样子,你跟我说你要接我的馆。
小满说她接,她说她已成年,她说她接得起。
大周说他同意,他同意的方式是从后头进她一回。
小满说她挨,她已成年,她挨完就签字。
陈老板说他那只手从小满前头进,他说他验收新人一律先验前头。
我说陈老板你验我闺女你用手。
陈老板说他今晚手比腰讲理。
小满被两根东西一只拳头占着,还在数高潮,她数到第三次就尿了,尿在抽屉盖上。
我说你尿抽屉里。
小满说她抽屉今晚装她的账,账湿了也是账。
阿玉的两只脚这时候全踩在小满背上,踩得她脸贴在牌桌板上,踩得她嘴里那根直跳。
她说她今晚替新老板娘踩背,她踩一小时收一块。
她说她把抽屉里那两根东西拿出来,一根递给大周,一根递给陈老板。
她说今晚这两根归牌桌,不归老板娘。
我说那两根是我攒了十年的。
小满说她今晚记一笔,记她欠老板娘十年,她说她拿这家馆抵。
我娘说她同意抵,她说她已成年,她做中人。
陈老板说他同意抵,他说他今晚的验收单上多写一行:老板娘换人,牌桌不换。
我说牌桌不换是什么意思。
陈老板说牌桌不换的意思是我今晚还是牌桌,明天我还是牌桌,联赛八桌摆起来那天我还是牌桌。
我说你们把我这儿定成公家的了。
我娘说公家的干净,她说她看了八年,她说她这栋楼里就这张牌桌最干净。
卷帘门这时候响了。
不是敲的,是从外头被人推开的声音。
楼梯上脚步声一层压一层,压得我耳朵里全是响。
楼下有人喊,喊的是麻将馆二楼是不是还在打牌,喊的声音不止一个人。
大周说河北的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