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芯掰手指。木手指掰起来咔咔响。

"她已成年了，裴九哥。"灯芯说，"三百年前就成年了，你不能因为她鼻长就当她小孩。"

"我是狱警。"灯芯说，"我要写报告。"

萝赛是来捞萝莎的。艾登是萝赛名义上的未婚夫。蒲桃仙女是他们的法定监护人，负责签字。

灯芯的脸红了。木脸居然会红，红在耳朵。

"我没当。"

"你刚才给她鞋。"

妈的。我上夜班，工资低，要加班。

萝莎靠在墙上笑，笑得直不起腰。她伸手灯芯的木鼻，得咯吱响。

"数三次，加登记，四十七分钟。"

"程里有没有给王的？"

妈的，夜班变团灭了。

监控上，正门来三个人：晨公主萝赛，铜冠王艾登，还有蒲桃仙女。

他把报告本摊到登记台上，那滩还没。他一边写一边踩在那滩上，木脚底打，一坐到地上。

"我要求双龙。"艾登说，"我是王，我要最规格登记。"

登记台还没。

妈的，被一个木小孩看穿了。

萝赛挽着他的手，跟灯芯介绍："艾登已成年了，登记上是王。他以前登记的是公主，改判过。"

"你给自己找什么台阶。"我说，"你自己都说了她三百年前就成年了。"

"小狱警，"她说，"你哥刚才在我里待了多久？"

"改判要手续费。"我说。职业病。

"没有。"

萝莎笑到咳嗽。她弯腰去拉他，垂下来，撞到灯芯的脸。

艾登走来的时候，我看见他的。他穿改造所统一的宽松病号，那地方鼓着一个明显的形状。

"了。"艾登说。他的声音低，结很。他看着我，"文书，你刚才在给零零七双龙登记？"

萝赛脸红了，拽他的手。艾登没理她。他把病号的腰带自己解开一半。

"那加一条。"他说，"我现在要求登记。"

蒲桃仙女在后面签字，笔停了。她抬看艾登的，看了三秒，低继续签。签完她把单我手里，加急单，签名栏写着她的名字，备注一栏写着四个字：本人监督。

那东西比我想象的大，前端粉，还带着没褪净的。

妈的，一个仙女要监督我登记王。

警报又响了。

"

"是。"

"她已成年。"他小声说，像在给自己找台阶，"她已成年，我不算犯规矩。"

"你数得真细。"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