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哪里，我们二十了，只是不常来玩。”刘昭摆摆手。要不是他的另一只手在挠，宋溪当场就要相信了。

那个年代，酒吧很少查证件。就算知他们是中生，也会放行；或者说——正因为他们是中生，才会放行。酒吧需要年轻的面孔，引有财力的年长者来消费。可惜，那一年的宋溪，还不懂这些。

“帅哥，这里有人了——”昏暗的吧台里伸一只手，很快被邻座的男人拦下。那人着方框睛，发简单挂着发蜡，方格纹衬衫，年纪像是大学生。“我叫小鱼。”他支开酒保，示意两人坐下。“我朋友去舞了呢，你们坐着休息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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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酒的滋味很糟糕。宋溪不喜这个味。但他想着单白，鬼使神差又抿了一小。气泡裹着酒过，这回他喝些奇妙的滋味了。他轻易地笑声。低喝第三，一只从背后伸来的手住玻璃杯。

“哦？”男人温和地笑笑，附和，“也是，和我们以前不一样，现在的学习压力大，放假了来玩玩很正常的事。”又一停顿，“两个弟弟想喝什么？我请。”

几下，只觉稽。二人互相调笑一番，在吧台前坐下。

一张饮品菜单，不由分说被推过来。

宋溪的目光在两人上来回扫，终于柔下来，他在二人边落座，稍一。不知为何，这人上的气质给他带来单白的错觉，这让他到安心。

单白苍白的脸在镭光的映衬下，幽灵一样悬浮在半空中，正静静地看着他。

同学有些不好意思，清清咙，装老练：“谢了哥，叫我刘昭就好。”

那一刻，宋溪想到单白。他可以碰这些，但不该是在这里，不该是背着单白，不经过他的引领和同意。但他低尝了一。也是因为在那个瞬间，他想到了单白。衣襟萦绕着淡淡烟酒气味的单白。总是闭着卧室房门的单白。盯着他睛时，似是能吞噬一切，看到人心里去的单白。举手投足，游刃有余的单白。他解释不清楚。

“你们还是学生吧，应该不到能来玩的年龄，从前也没见过你俩。”

宋溪有些迟疑。如果对方直接推过来一包不可名状的药片——就像跟着单白几年以来被再三警告的一样，“酒吧鱼龙混杂”——他可以脆拒绝。但这情况——他看向刘昭，刘昭已经顺手把菜单接过来了。此时舞池的音乐刚到下一曲，震耳聋的音量覆盖一切噪音，化作张血里的兴奋剂。

男人说，如果想尝试猛一的，推荐长岛冰茶或者炸弹；如果要无酒的，下面这几款也可以。宋溪不知自己说了什么，他心慌得很。这心慌一直持续到澄黄的被推到面前。一朵小伞缀在冰面上，气泡浮浮沉沉，在灯光下泛着晦暗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