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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店没买到药,那孩子烧到四十度。我们去了医院,挂水到半夜。
那孩子叫小周家的外甥,十九,已成年,一米八三,烧得迷迷糊糊,一直喊姨。姓周的去缴费,我在床边看着他。他手上有针,手背上一片青。
第二天退了烧。姓周的请我在家里吃饭。他弟家的孩子坐在桌上,一直看我,看得我筷子都拿不稳。
姓周的说他明天有个会,业委会的清欠动员会,让我陪他去,让我在会上念欠费名单。
我说我念名单他坐那儿干什么。
他说他要看看谁欠他的钱。
我说他欠的是物业的。
他说物业是他缴的。
我说那不一样。
他说一样。
动员会在小区会所开。二十几户欠费的都来了,业委会主任老孙主持,物业经理到场,我坐在前排念名单。
我念到三零二,念了两遍,没人应。老孙说三零二缴了。底下人嗡了一声。
老孙说今天把话说开,欠费的要么缴,要么走法律。
底下有个老太太说她交不起。
姓周的在最后一排开口,说他替她缴。
满屋看他。
他说他条件是那套房他租下来,租二十年。
老孙说不合规矩。
他说他加两万。
散会七点半。老孙说散会了,他说会所今晚包了,他请,算是动员会散场。
会所大房,一张长桌,两箱啤酒,一台音响。
来了十四口人。姓周的带了小周家的外甥。老孙带了两个人。物业经理带了个人。前台小周来了,穿一条黑裙子。水电班老赵来了,一身油味。
经理带来的那个人我从没见过,四十上下,肩宽,手上有茧,穿裙子,嗓子哑。
小周过去跟她握手,两个人一起笑,笑声一样粗。
小周跟我说她也是做了手术的,隔壁小区的,业委会的。
喝酒。我喝了不少。姓周的坐我旁边,他的手放在我大腿上,谁也没管。
十点多,老孙把桌子推到墙边,中间空出一块地。
姓周的把我拉到大房的里间。里间一张按摩床,一把椅子。他把我按到床上,扒我的裤子。
他抹了油,从后面顶进来。他抽得快,床响。他掐我的奶头,掐得狠,我第一回到了,夹得他往前扑。
他把我翻过去,让我仰躺着,两条腿盘到他腰上。这个姿势他顶得最深,每一下都撞到我肚子里,撞得我声音变调。他掐着我的胯骨抽,抽得床四条腿在地上跳。他腾出一只手抹油,塞到我后头,一根,两根,三根,撑得我前面也关不住,水往外冒。他说他今天不缴钱,今天缴人。
小周家的外甥站在门口。他进来了,把门带上。他二十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