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林潜顿了顿，又补充：“很舒服。”

那日夏知荷跟他说下次上门别再送猎了，他就一直在想要带什么。直到今日回家，看见弟媳打他小侄儿，说把她胭脂糟蹋了，他才心中一动，想起那日玉秀红的嘴，不停蹄就赶到了镇上，二两银买了一盒胭脂。店家说这是最好的，没有姑娘会不喜，看她下的模样，应该也是喜的吧？

同一木杵在那里，既不说话，也不走开，虽说这里偏僻，离家里近，没什么人会经过，玉秀到底还是怕给人瞧见，忍不住抬看他一，却见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她又受惊般低下，面上渐渐烧了起来，低声：“你怎么来了？”

“那就好，”玉秀，又见他上衣服单薄，忍了忍，还是没忍住，把心里的话说来：“你怎么穿得这么少？山里寒冷，担心着凉了。”

玉秀又等了等，心里突然有羞恼起来，：“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回去了。”

玉秀轻轻嗯了一声，低了指，一瞧见他脚下自己的鞋，心里又涌些甜意，“鞋合脚吗？要不要我再改改？”

玉秀没法，只得拿过来，洁白圆的小瓷盒上，还带着另一个人的温，她轻轻打开，一郁的香飘来，这竟是一盒泽妍丽的胭脂。

“可是……”玉秀有心跟他说，就算此刻有银，也应该省着些，好好规划规划，不然以后没钱了，日不好过。可此刻两人仅定了亲，说这些又有过了，还没到那份上。再说了，人家好意送她东西，难还要被她说一通？想到这里，她又把那些话咽了回去。

林潜又嗯了一声，还是不说话，只把手往前送了送。

林潜闻言，也低看看自己上的衣服，这二十几个冬天，他都是这么穿过来的，没觉得自己穿少了，也不觉得冷。他想了想，说：“不冷，手是的。”说着，还指了指玉秀手中的白瓷盒，意思是说刚才递给她时，那个盒一直很呢

玉秀轻轻啊了一声，又喜又羞，说不话来。

林潜眉微皱，“你不喜？”难店家骗他？

过了好一会儿，玉秀脸上的红才褪去一些，她仍不敢抬，微垂着脑袋，一小段细白的脖颈，：“谢谢……下次不要这么破费了。”

林潜动了动，语调低沉：“这个，好看。”

林潜见她言又止，想起她两次说破费，怕她觉得自己浪费，又：“这个便宜。”

原来不是不喜，林潜眉又舒展开，：“我有银。”

林潜看得也不眨，觉得她此时的模样，比那天涂了胭脂还好看。

“不，”玉秀忙，“我很喜，只是……娘说，你要在山下盖房是不是？又要买地，又要砖瓦石料，还有给人的工钱，得不少银呢。我这里也没什么要的事，不必再破费给我送东西了。”

林潜嗯了一声，没了动静。

玉秀的脸便轰地一声，全红了。

“给我的？这是什么？”

说着就要绕过他离开，却被突然伸的一只手拦住了。那只大手就拦在前，玉秀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再定睛一看，那张开的手掌上躺着一个小小的白瓷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