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秀拍拍她的手，说：“三儿说他前一阵，看见李月萍在路上拦住了张信，不知和他说了什么。月梅，不是我危言耸听吓唬你，你要小心李月萍，她生在那样的家里，到如今这地步，真的是准备豁自己找一个下家了。她拦住张信，依她的，要么是说你什么坏话，要么……是她看上了张信，打算从你这里抢人。”

李月梅忍着痛，里泪闪闪，“我看她可怜嘛，没想到她这么可恶，害你摔跤，我以后再也不同情她了。”

玉秀听了，越发觉得那家里没一个好相的人。

玉秀放轻了手劲，笑：“孩话。”

玉秀起拿了自己昨日用的药膏，拉过她的手给她涂抹，一边一边：“你呀，看见这样的事，躲还来不及，怎么还去劝，就你这小板，可禁不起几下打。忍着，我把这淤青开，过两天就好了。”

听她说起三儿，玉秀突然想起那日分吃糯米糕时，三儿偷偷对她说的话，心里一动，抬看了看李月梅，正：“月梅，前几天三儿和我说了一件事，我本打算告诉你，只是你去你外祖家里了，昨晚才回来，这话也就耽搁到现在。”

李月梅皱皱鼻，没一会儿，又凑近了低声：“玉秀，李癞的事，你听说了吗？”

嘴说了一句，说人家哪里是嫌她年纪小，分明是觉得李月萍之前闹得太难看了，才拿年纪小为借来推脱，是说她不懂事的意思呢！”

李月梅没有察觉什么，继续说：“我刚刚经过那里，地上还有血呢。他们都说，李癞这是坏事多了，遭报应了。就是不知是谁的，看他上的样，像是被什么野兽抓挠的，可是看那……”

李月梅接着：“这话可不得了了，我那大伯娘是钻在钱里的，谁不知她指着李月萍的八两聘礼，打算给小儿娶亲，听说那家人不同意，已经在那捶顿足指天骂地了，再听我三堂嫂的话，觉得是李月萍把这八两银作没了，当下就抄起扫把要打断李月萍的。一家人闹的哄哄的，还有人火上浇油，我去劝了几句，还不小心被打了几下呢。”

“她既然得半路拦人的事，哪里还会顾及脸面？那一家人，你还不清楚吗？”

玉秀手上一顿，垂着淡淡：“听说了。”

说到这，李月梅顿了顿，脸有些不好意思，“看那里的伤，又像是被刀一刀割掉的，也不知李癞惹上什么人，看起来不像我们这些普通百姓呢。”

李月梅忙：“我知，这都是刚才路上听人说的，早上那样闹，三儿那一群小孩都去看了，我也没去。”

李月梅听了，又有些心慌，不知想到什么，脸发白，着自己的手指，惴惴不安：“玉秀

说着可怜兮兮地挽起袖，一段白皙的小臂，上门果真印着几条青红痕，“我都不敢让我娘知，不然她又该说我笨了。”

李月梅听见这些话，气得涨红了脸，哆嗦着嘴：“她、她不要脸！张信是和我定了亲的，她怎么能这么？”

玉秀听了，只说：“不是谁，这个闹，你可不能去凑，担心惹上麻烦。”

李月梅闻言，坐正了，说：“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