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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赛赢了三分,最后十秒我把战术板摔了,摔在熊大海脚边。
他说:教练,你摔战术板我捡。我说他捡了他就出去。他说他捡了他要坐下。
更衣室里十二个人喊得跟砸墙似的,毛巾甩到天花板上。
沈云站门口记账,记完把本子一合,说今晚她请客。
我说她请什么客。她说她请全队吃盒饭,三十份,加两箱啤酒。
我说她这账抵不上。她说她今晚连本带利一起抵。
阿镜把球衣一撩,说她也要入伙。我说她今晚入什么伙。她说她抵她那份。
我把阿镜拉到器材室,路上她踩我一脚,让我跟上。
她说她抵我的方式跟别人不一样。我说怎么不一样。她把胸挤在一块,中间一条缝,把我鸡巴夹在中间。
她上下捋,两只手托着往下压,我半条鸡巴埋在她胸里。我说她这手艺比口交强。她说她知道。她胸上抹了按摩膏,滑得握不住,我两只手按上去按出十个指印。
她捋得越来越快,软肉从她手里滑出去又挤回来。我射的时候射在她胸上,射了一沟,白的一串顺往下淌。她低头舔了两口,说这不能喝。我说她尝尝。她说我嘴臭。我说她身子香。
她高潮计数到第三回,第三回她夹着我不让走,全身抖成一团,前头流水,流到我脚上。她说她又要尿。我说她尿吧,器材室反正堆球。她尿了,尿在一筐球上,热的一泡。我说这筐球明天不能用了。她说这筐球明天卖贵点。
外头更衣室在喊,喊得跟砸墙似的。
我说他们能不能小点声。熊大海说他们在赢球。沈云说她打算盘。
阿镜说她身子不由她。
她自己动,跪着起起落落,胸抖得厉害,两瓣软肉中间那条缝夹不住又夹住。我说你夹稳。她说你稳。
我第二回射还是射在她胸上,这回射得多,从那条沟淌到我小腹上。她低头舔了两口,说这不能喝。我说她尝尝。她说我嘴臭。
她高潮计数到第五回,第五回她整个人趴在我身上,前头流水,流到我脚背上,热的一滩。她说她又要尿。我说她尿吧。她尿了,尿在那筐球上,热的一泡。我说这筐球明天不能用了。她说这筐球明天卖贵点。
我把她翻过来趴好,前面插一根,后头塞一根东西。什么东西,器材室那根杠铃套,洗过,裹了套。她前面挨我干,后头挨那根顶着,前后一起,她说话不成句。
我说双龙入洞这话我昨天说过。她说她记得。她前头夹,后头也夹,夹得我射了第四回。
更衣室门开了,不是队员的声音,是一个老的。
他说:谁是这队的教练。
我出去。门口站一个五十多的老头,穿一件客队教练的旧外套,手里拎一沓表格。
沈云看见他,脸白了。
她说:爸。
老头说:云丫头,你随你姥姥家姓沈,你哥随你爷家姓熊,你俩一个妈一个爸,你倒记得你姓沈。
我说:你认识她。
老头说她是他闺女。他说今晚客队借更衣室,他带十二个人来了。
我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