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斯岐跪在她前，双手托住她的，把她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他的呼在她大内侧，温而缓慢。他先是吻了吻她的小腹，再往下，鼻尖蹭过那片已经微微的。

“顾……斯岐……”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却不是拒绝，而是被快得说不完整的句。

许知桃羞耻得想逃，却被他固定住。他的尖抵上她的隙，从下往上，极慢地过一遍。那一下又又，带着明确的目的，直接她一声短促的。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解开裙的拉链。布料落堆在脚踝。他蹲下去，把她的内也一并褪掉，动作净利落。冰凉的空气立刻包裹住她完全暴的下，她忍不住并拢双，却被他用膝盖轻轻开。

许知桃闭了闭，又睁开。

“嗯……”她咬住下，却还是一声细的鼻音。

“了。”他的声音很平，却带着一低低的笑意。

“外面……看不见吧……”她着问，声音发虚。

“啊……别……”

他没答话，只低看她。近在咫尺的距离里，他的呼拂过她额发。他解开她衬衫最上面的扣，一颗，两颗，动作慢得像在故意折磨。布料被拨开，里面单薄的白内衣。他的指腹顺着锁骨往下，停在中央，轻轻一钩，内衣的扣便松开了。

她摇，又，最终只是发

顾斯岐低，嘴贴上她左边的尖，先是极轻的碰，像试探温度，随即住，尖绕着那一缓慢打转。的与外面隐约的夜风形成鲜明对比。她倒一气，后背更地贴住玻璃，玻璃上很快凝一小片模糊的雾气。

“顾斯岐……”她的声音发，手指无意识地抓他的袖。

外面的灯火仍旧安静地亮着，像一双双沉默的睛。她被迫看着那些光，却被他用彻底打开。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混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

让她想逃，刺激却让她往前送；羞耻让她咬下，刺激却她发细的呼。她甚至能清晰地觉到，自己正因为这矛盾而更、更。

“看不见。”他抬起，离开时带一丝光，“但你看着外面，会不会更？”

“喜这里？”他问，声音仍旧平稳，只是呼比刚才重了一些。

他抬起一只手，两手指并拢，在轻轻压，受那已经变得柔的，然后缓慢地推去。指节一寸寸没，她的内立刻裹上来，又又。他屈起手指，找到那块微微糙的区域，有节奏地压。

他没停，牙齿轻轻衔住那一，不重，却足够让酥麻从蔓延到小腹。另一边被他的手掌托住，拇指有节奏地挲着另一侧尖，时而压，时而轻刮。两边同时被照顾的觉让她腰，膝盖发颤，只能靠着玻璃和他的维持站姿。

落地窗外，远有车灯缓缓掠过，亮光在树影间一闪而过。她的心猛地加速，那“自己被彻底照亮，而外面一片漆黑”的错觉，还是让她脸得发。

她知自己已经彻底沦陷在这羞耻里了，不是被迫的沦陷，而是主动、诚实地，把羞耻当成了另一更烈的快。

他一边用手指在里面，一边继续用照顾外面那一。双重刺激让她几乎站不住，整个人靠在玻璃上，发，小不受控制地收缩，把那两手指咬得更。透明的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沾了他的掌心，也滴在地板上。

被释放来的瞬间，她下意识想用手挡，却被他扣住手腕，举过，在玻璃上。尖在凉意与灯光里很快立了起来，粉的一在空气中轻轻颤着。

他没停，反而更。面贴着那的，来回碾压，偶尔用尖准地挑端那一小粒已经胀的。每一次刮过，她的腰都会轻轻一颤，手指在玻璃上无意识地蜷缩，留下浅浅的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