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不用你。”陆屿的声音带着一丝倔，但他的却没有任何抗拒的动作。他闭上睛，地了一气，然后开，声音里带着一自嘲的笑意，“反正……我在你里，不就是个工吗。”

面前蹲下，伸手，轻轻地抚上他的脸颊。他的肤很，下颌的肌绷得很。你的指尖过他的眉骨、鼻梁，最后停在他的嘴上。他的嘴很，带着酒和烟草的苦涩味。

陆屿看着你，沉默了很久。然后他了。

你的手指停住了，看着他，看着他角残留的泪痕和他上那些吻痕，疼痛从心脏蔓延至全。

你俯下，在他的嘴上轻轻地亲了一下。他的嘴带着腥甜和苦涩，但你不在乎。你伸，轻轻地舐着他的嘴，然后撬开他的牙关，和他的纠缠在一起。

他睁开睛，看着你，神很浑浊，带着酒和情残留的迷离。

他的声音越来越激动，也开始剧烈地颤抖。他的手指更加用力的攥扶手，指节泛白，青暴起。

你看着他，看着他底的愤怒和痛苦，你伸手，想要抱住他，但他猛地推开了你。

“你到底想要什么？林晚晚？”他的声音带着一近乎崩溃的嘶哑，“你告诉我，你到底想要什么？你如果真的喜我，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你如果不喜我，为什么要这样玩我？”

“那你为什么要犹豫？”他问，声音里带着一压抑的愤怒，“你让我了那么多……我一直听你的……”

他的猛地一僵。

“别碰我！”他的声音带着一近乎歇斯底里的抗拒，“我脏！我刚刚被三个女人玩过！我脏！”

陆屿抬起，看着你。他的睛红红的，泪还在不停地。嘴颤抖着，想要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来。

你直起，解开自己的罩，扔到一边。然后你握住他那还沾着别人的，对准自己的，缓缓地坐了下去。

“不是的。”你说，声音带着一前所未有的认真，“你不是工。”

走房间，你把他扶到床上，让他躺下。他躺在床上，目光空地看着天板，像一只受伤的野兽。

你吻了他很久，直到他的不再颤抖，直到他的呼变得平稳。然后你直起，看着他，神里是一前所未有的温柔。

“我说了，你不脏。”你打断他的话，俯下，在他的嘴上轻轻地亲了一下，“你是我的人。永远都是。”

“……你来什么？”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来看我的笑话吗？”

然后你站起，走到他面前，在他面前蹲下。你伸手，握住他的手，他没有挣开。你的手指穿过他的指，和他十指相扣。

陆屿睁开睛，看着你。他的神里带着一不信任的审视，判断着你这句话的真假。你迎上他的目光，没有躲闪。

他的声音在包间里回，然后渐渐消散，留下一片死寂。他低着，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泪顺着他的脸颊落，滴在他赤的膛上。

“跟我回去。”你说。

“陆屿。”你轻声叫他的名字，“是我。”

你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你喝多了。”你说，“我带你回去。”

你走浴室，打了一盆，拿了一条巾。你回到床边，坐在他边，开始帮他拭。

你完他的，把巾放到一边。然后你站起，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陆屿的目光在你的动作中变得张起来。他看着你脱下外，脱下衣，脱下仔，最后只剩下黑的丝内衣和内。你的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温的光泽，曲线玲珑，凹凸有致。

“你不脏。”你说，带着一不容置疑的定，“你是我的人。不发生了什么，你都是我的人。”

你爬上床，跨坐在他的腰上。你能够受到他瞬间的僵，以及他呼的急促。

你的嘴里发一声压抑的。他的在你的内迅速胀大、变，填满了你的空虚。你能够

——

陆屿没有说话，只是任由你摆布。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你，神里带着一复杂的情绪——有困惑，有不安，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

你把他带到了附近的瑞吉酒店，开了一间总统房，扶着他走电梯的时候，他的还在微微颤抖。他的酒意已经醒了大半，但神依然很浑浊，带着一的疲惫和自暴自弃。

你没有回答，只是继续抚摸着他的脸颊。你的手指穿过他汗的发，轻轻地着他的。他的在你的碰下微微颤抖，没有躲开。

陆屿的猛地一僵。他想要推开你，但他的却在本能地回应着你的亲吻。他的和你的纠缠在一起，带着一近乎绝望的渴望，像是溺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浮木。

“晚晚……”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抗拒，“不要……我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