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神明说，你在为触碰而感到羞耻吗

冰冷的指尖还停留在她的颈动脉上，只要稍稍用力，就能捏碎修女脆弱的呼吸。

莱拉紧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因为紧张而在眼睑下投出一片不安的阴影。她从小在修道院长大，习惯了粗布、冷水与安静，却从未体验过这种被某种极致锋利的存在逼近的窒息感。

“站起来。”米卡的声音在纯白的空间里回荡，低沉的磁性中透着不容置喙的冷漠。

莱拉交叠着双手，缓缓站起身。因为跪得太久，她的膝盖有些发酸，起身时身形微微晃了一下。就在她以为自己要失去平衡的瞬间，一股无形的力量托住了她的手臂——那是天使的羽翼，虽然看不见，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坚硬的羽毛正隔着粗糙的修女服，抵着她的臂弯，带来一种微凉的、类似金属刮擦的触感。

“把你的眼睛蒙上。”米卡命令道。

莱拉愣了一下，她环顾四周，纯白的密室里没有任何可以使用的布料。她迟疑着抬起手，想要从自己的裙摆上撕下一块布，却被米卡打断。

“用这个。”

一块带着冰雪气息的白色缎带被递到了她面前。莱拉摸索着接过来，指尖不小心触碰到了米卡的手指。那温度低得惊人，像是一块刚刚从雪山上取下的冰冷大理石。她慌忙缩回手，将那条缎带绕过自己的眼睛，在后脑勺上打了一个结。

视觉彻底被切断，黑暗降临。

失去了视觉的平衡，莱拉的感官瞬间被放大到了极致。她能听到密室里微弱的空气流动声，能闻到那条缎带上残留的、仿佛高山金属般的冷香。

“神说，躯壳是灵魂的容器。”米卡的脚步声在离她不到半米的地方停下，伴随着极其轻微的、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你的容器是否足够纯净，是否能够承载神恩，需要由我来亲自‘度量’。”

话音刚落，一根柔软的羽毛忽然落在了莱拉的后颈上。

莱拉的脊背瞬间绷直了。那根羽毛顺着她的脊椎，一寸寸地向下滑落。羽毛尖端拂过她敏感的背脊，带来一种难以忍受的酥麻感。她咬着下唇，双手死死攥着胸前的十字架，试图用金属的硬度和冰冷来转移注意力。

“别紧张，凡人。”米卡的声音贴着她的左耳响起，伴随着轻微的呼吸声，洒在她耳廓上，那气息竟然是温热的，“你的血液流速太快了，这会让‘测试’的结果变得不准确。”

莱拉深吸了一口气，浅棕色的卷发因为她的动作在耳畔轻轻晃动。“是……大人。”

羽毛停止了滑动，取而代之的，是一只冰冷的手。米卡的手指顺着她的侧颈滑下，指腹带着极其细腻的薄茧，停留在她修女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