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楚是谁先越过了最后几厘米的距离。

她的指尖没有停留，继续向下到第五颗扣上。

皂气味。

“谁让你这家伙一直不领情的。”

维利亚合地微启双，任由他的长驱直，轻而易举地撬开牙关，蛮横地扫过她的上颚，勾起她的尖行缠绕。

维利亚稍稍扬起嘴角，她抬起空着的那只手，指尖轻轻住了他衬衫的第四颗扣，慢悠悠地用指腹挲，却没有真的解开它。

——但指尖还没碰到纸张的边缘，手腕便被上人的手掌扣住了。路奇略显地将她的手臂拽了回来，反扣着在沙发垫上，顺势将自己的手指挤她的指，与她十指扣，借着这个绝对压制的姿态，他低下，将吻攫得更更重。

不知吻了多久，二人才分开了些距离。分离的瞬间，拉扯一缕靡的透明银丝，暧昧的渍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微光，随后在空气中开断，沾了二人红微的角。

“那么，前天来的时候……说屋里太脱掉了外，只穿着背心在屋里晃来晃去的也是？”

暗示啊……

“暗示？嗯——让我想想。”她住下，歪了歪，合上双眸，装模作样地思考了一下，而后启齿，“比如说……解了两颗扣的衬衫？”

路奇的回应十分简洁， 他微微颔首，间发一声鼻音：“嗯。”

“——看不来吗，我从一门就在暗示了。”

又是一声没有犹豫的肯定。

随着吻的加剧，路奇的躯顺势前倾，将怀里的人压在了自己的下，而维利亚也顺势抬起一边的，用大内侧蹭了蹭他的腰。

激烈缠发黏腻的渍声，他贪婪地汲取着她中残存的果酒的甘醇与津。

……

“喂，让我直接测量一下。”

维利亚着扣的手指轻轻一用力，“啪”，第四颗扣脱离了扣，衬衫的前襟一步敞开，了路奇和下方线条分明的肌。

路奇垂下帘，看着她那双修长漂亮的手正不不慢地拆解着自己的衣，结无声地动了一下。

他的视线与维利亚相对，而后开了：

路奇单手撑在她侧，乌黑的长卷发因他的动作垂落下来，扫过维利亚的颈侧，他并没有因被戳穿而到任何窘迫，反而坦然地伸大拇指，用指腹抹去下人边的光。

“嗯。”

听到纸张落的声音，维利亚下意识侧过了，正解开对方衬衫纽扣的手转而伸，想要去够那些掉落的图纸。

维利亚被他这理所当然的语气逗笑了，她用没被束缚起来的那只手撩了撩还略带意的长发，顺着他的话继续问下去：“领什么情？”

原本被在指间的白尺无声地落在沙发隙里，当双重重地贴合在一起时，两人的呼在同一瞬间彻底，一切都显得那么顺理成章。

“——在沙发上故意贴的那么近也是?”

二人就在这小小的旅店沙发上亲着，沙发旁的茶几被这略显激烈的动作带动着向外蹭了一下，边缘的那几张羊纸“哗啦”一声顺着光的桌边落。

路奇的吻带着属于动般的侵略，二人的过分契合，他一只手掌覆上了维利亚的腰肢，另一只手掌托住她的后脑勺，五指那带着汽的粉白长发中。

“呵呵……你还真是蓄谋已久啊。”

路奇沉默了一下，目光顺着她修长的天鹅颈一路向下，过被珠的丝绸睡衣领，他的再次压低，鼻尖几乎要碰上她的鼻尖，的呼尽数洒在她的脸上。

第五颗扣应声而开。

维利亚的微微起伏着，轻着气，她仰躺在沙发上，看着悬在上方同样看上去有些呼急促的男人，低笑了两声。

男人的膛贴着她，那件被维利亚仅向下解开了一颗扣的衬衫领因二人的动作大开，他的肌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衣，与她的脯严丝合地挤压着，温毫无阻碍地互相传递。

维利亚扬起一边眉。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