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因为帕西莎女士的工作让她不太信任海贼啦。”

“这样啊…不过利亚姐确实是个值得托付的人，也确实更让老人家放心啊——”

“对待谁都那么温柔——还很会说话——”

“无论是现在，还是当时我……”

话还没说完，艾斯的嘴巴被一团菌丝糊了上来，湿湿黏黏的感觉让他抖了一激灵，把那团东西拨下来的时候艾斯带着几分幽怨看向维利亚，她的食指正抵在唇前做噤声装，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谢谢你的信任，不过就点到为止吧？”

“啊？为什么不让我说完啊。”

“反正我也知道你要说什么啦。”

她可并不觉得自己像艾斯口中那样温柔。

那些被她藏起来的、计算的、冷静的、甚至有些自私的部分，少年都还没有看到过。

他也没必要看到。

……

回到旅店，享用了晚餐后，维利亚终于能够体验一下房间自带的露天温泉，裹着一层薄薄的浴巾便下了汤池。

她趴在温泉边的岩石上，下巴枕在交叠的双臂上，隔着竹影看向夜空的弦月，想起今天的遭遇和帕西莎女士的话语，想要出海的念头愈发深切。

温泉池边浮着的木盘被水波推得摇晃，木盘上的酒壶已经完全见底，维利亚收起望向月亮的目光，大概是酒精影响，再加上汤池冒出的温热蒸汽，她渐渐染上了一丝困意，意识开始变得朦朦胧胧的。

……

另一头，艾斯正盘腿坐在榻榻米上嚼着米糕，他盯着纸门透出的暖光看了足足有十分钟，庭院温泉蒸腾的硫磺味里混着花香，大脑似乎正在做什么激烈的斗争，将最后一口米糕咽下后，他终于做出选择，起身拉开了院门。

和自己想象出的场景完全不同——没有利亚姐淡淡地看过来问他怎么了，也没有她笑着让他一起下来泡汤或者是让他滚出去的话语，维利亚正背对着她，月色倾洒在她露出水面的脊背上。

温泉蒸汽凝成的水珠被月光照得发亮，几缕没被盘起的粉色发丝被温泉水浸湿沾在后颈处，肩膀上还残留着昨晚他留下的淡粉色吻痕。

……

在维利亚即将睡过去时，后背忽然被温热的身躯贴了上来。

“喂，睡着了？”他抬起手拨开贴在维利亚后颈的发丝，轻声发问，维利亚睁开了眼，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懒洋洋地回头看向艾斯，打了个哈欠。

“啊，醒了啊。”

艾斯戳了戳维利亚的脸，被蒸汽浸湿的脸滑溜溜的像果冻。

维利亚扶着艾斯的手臂想转过来面对他，可对方似乎没有要让她转身的意思，搂住了她的腰。

他稍稍垂首，鼻尖压在她颈侧结痂的咬痕上，犬齿刮过硬痂的触感让维利亚腰肢有些发麻。

“这里，颜色怎么变深了？”

维利亚无语地笑了，她反手拍了他一下，溅起的水波差点打翻木盘里的酒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