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遥听了他说的话，抬起来，她表情有奇怪，像在琢磨他这句话什么意思。

把烟放了，还剩了些仙女，飞遥要去旁边的椅上坐着玩，云行远看了一那张椅，木面，上面落了层灰，脏兮兮的，“椅脏，你坐我上吧。”

别人受不了的，他不止受得了，还喜得不得了，别人觉得她难伺候，他觉得正好。

她嗯了一声，把脸往他脖那边靠了靠。

“遥遥，你其实可以更坏更任一的。”她这么乖，他反而觉得心里有慌。

遥随手发了，也没多想。

云行远每次听到这事，表面上没什么反应，心里其实的。他就是喜飞遥这样，喜她挑三拣四，不给别人好脸，喜她脾气。

真不敢想，要是飞遥乖一，格一，会有多少人往她面前凑。还有以后读了大学，会不会也有男生喜她脾气坏，觉得她这样很可？

哪有那么巧的事呢？飞遥持怀疑态度，但她也没说来，现在氛围很好，远有人放烟，火光在天上炸开，云行远正展望着他们的未来，说得那么认真，她还是不说丧气话了。

他俩靠在一起看了会儿烟，夜空明明暗暗，谁也没说话。

云行远越看越觉得她现在特别乖，安安静静坐在他怀里，手指松松地攥着他的外，脸贴着他的肩膀，姿态依赖，显得很不真实。

他等了会儿，飞遥没再继续说什么，仙女灭了，那一小块地方暗下来，远摊上的灯又变得清晰。他难免有失望，但又接着说：“遥遥，我们大学还在一起，好不好？”

飞遥看他，夜市的灯映在他脸上，他的睫很长，从侧面看有一小片影落在脸下面，鼻直，嘴微微抿着，不知为什么，飞遥觉得他很张。

之前有男生在她桌上放茶，她拿起来看了一，直接给人放回去了，连句话都没说。那男生讪讪的，脸都红了。

笑得云行远目眩神迷，他忍不住告白：“遥遥，我喜你。”

她想了想，觉得自己大学应该遇不到比他帅又比他还能忍自己的了，大不了就异地恋，让云行远来找她。于是。

“哦。”飞遥懂了——其实云行远有受倾向。

飞遥拿着那个仙女，一直等它烧完了，留下一黑乎乎的，才说：“我知啊。”

飞遥没拒绝，走过来侧坐到他上。她轻，坐上来没什么分量，云行远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还有隔班男生托人给她递话，问能不能个朋友，飞遥“呵呵”笑了几声，留下一句：“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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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行远亲了她额一下，嘴贴上去，停了一会儿，退开的时候笑着，说：“遥遥，你不用担心报志愿的事，我们一定能找到我们俩大学靠在一起的城市。”

飞遥拿着那仙女，着了，银的火刺啦刺啦地往外冒，那光照亮了她和云行远的脸。她手摸摸吡，玩得很兴，于是偏过，对云行远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