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不来喝杯茶？”

不是还有大半个月吗？西真那边怎么这么早就压境了？

听到秦年开门见山的拒绝，顾长脸上毫无波澜，她拾起茶盏，仪态端庄地品了，“我都还没开，秦相难不想听听我要说什么？”

品着尖的西湖龙井，秦年盯着窗外楼下人来人往的集市，想到了不久后，前的盛世繁华将会在战火中成为一片废墟，邃的双目下光芒渐渐消失……

沉默不言，秦年脸沉地看着窗外，不知内心在思量什么。

“既然如此，我就直接跟你说吧，不七日，西真就会攻城。”

……

“可不是嘛！”

顾长把茶盏搁在桌上，单手撑着下，“若秦相把这茶带中，可能还可以从皇后娘娘那里得到一些有用的评论……不过，我倒是品不什么来。”

“西真女王居然带着兵在我方军营附近驻扎，而且，听说他们最近还开始练起兵来了！”

“至于战天启站的是那一边，那是人家的选择。不过嘛，大军还未攻城，秦相如今还有时间……”

看来，战天策被囚一事让那边加快动作了，顾长暗忖。

“是是，秦爷，今日还是照旧？”

顾长随意地倚在椅上，漫不经意：“战天睿那小没跟你们说吧，毕竟秦相跟自己的岳父容相相比，确实少了那么一层关系……”

秦年答非所问，“这茶如何？”

“等等，你是从哪里听说的？不，你为何如此肯定……”

“夫人的的确如世人所言般直率。”秦年往顾长杯里再添了些茶。

待她房后，秦年也不抬，依旧望着窗外，仿佛在跟熟人打招呼般随意地：“等很久了吧……”

放慢脚步，顾长凝神一听。

“哟，这西真女王胆可真够大……”

就在顾长下楼正要去找秦年时，一楼的客人一改往常地聚在一起，好像在讨论着些什么。

“的确等宰相久的。”顾长直接回。

见已经引起秦年的兴趣，顾长施施然地拿起茶杯，喝了茶，再慢条斯理地：“顾家总舵在南边势力庞大，从我两位表哥中得知，赶在西真大军后面的，就是战天启的起义军！”

闻言，顾长双目半眯，里都是警惕。但一刹那后，她毫不犹豫地把门推开。

“门在外，还是叫本相秦爷吧。”

站在秦年定的包厢外，顾长踌躇不决，她原先的计划已被打了，如今也不知去后该什么。就在此时，包厢里传来了一阵低沉的声音。

“啊对了，我的表哥还跟我说了，秦寺卿他们从京都一路游玩途径江南，如今正在顾家拜访。”

秦年挥了挥手，掌柜识时务地退下了。秦年带着小厮，径直往楼上他常年订的包厢走去。

“恕本相直言，将军夫人这个忙，我帮不了你。”

听到顾长话里有话，秦年脸大变，猛地站起，斥：“你！你竟敢！竟敢威胁我！”

顾长一改慵懒的神情，目光人地直视着秦年：“秦相这是什么话，在我们顾家人的庇护下，远在南边秦寺卿的安全绝对有保障。”

“在皇榜上，镇反倒是在南边如火如荼地行，可实际情况到底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