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离鼓起了嘴。

“离儿对妈真好。就算你不说，每天给妈改一改，妈也不会知。那妈今天就好好当离儿的人老师给离儿积攒经验，让离儿以后继续给妈，给其它人上。”

少年的膛还很瘦，肋骨隐隐可见，但肩宽已经初廓，手臂上有这半年格斗训练留下的薄肌。

雪茵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找不到反驳的。

从那之后她每次洗澡都试图掰开包清理，后来才知医生省略了“让他长大后自己清理”的关键句。

“妈，快。”灶离往前迈了一步，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冷空气贴上肤的瞬间她猛地颤了一下，双手本能掩住前。

当时她担心是怪病，但医生诊断只是天赋异禀，叮嘱多清洗。

可手太小，或者说房太丰盈，手掌堪堪遮住尖，大片白腻从指间溢来。

她心里确实有鬼。这个念在看到儿那张天真无邪的脸时，让她涌上一的羞耻。

雪茵低呼了一声，连忙把睡袍拉回来裹好，手指在领攥。

这个表情他过无数次——小时候零被没收、训练不想起床时都用过。

灯光在她脊椎上铺一层

摇的幅度不大，但睡袍的领被扯歪了。

蝴蝶结散开，丝绸从肩落，像一片淡蓝渍落在脚踝。

灶离从左右一把抓起雪茵丰满的房。

丝绸从她肩落，半抹雪白的酥和锁骨下方一小片肤。

离儿小时候他的小就比别的小孩大一号。

“离儿……别这样，妈和离儿今天都洗过澡了，没必要再次去洗澡，要不明天？”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哄孩的语气。

雪茵抬看他，神里有一丝犹豫和一丝他说不清的东西。“这……不太好吧，离儿你已经长大了，被外人看到要说闲话的。”

“啊——离儿！”她急忙转背对他，肩胛骨因用力突蝶翼般的廓。

雪茵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抓住她睡袍腰带轻轻一扯。

他站在母亲面前，袒着上，理所当然地说：“妈害羞了？我也脱了，咱们母坦诚相见。”

袍下曲线反而被动作勾勒得更清楚——细腰，丰盈的廓，灯光从侧面描一柔和的边。

“当然记得啦。”灶离往后退了半步，双手抓住自己衬衫的下摆，往上一掀，三两下把衬衫脱掉扔在地板上。

但他鼓嘴只维持了两秒，就换上了一副喜笑颜开的样，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好主意。

他的在这半年里蹿了一截，现在已经到她的下了。

“妈，是很重要的。我这新主要针对刺激。你想想，人最重要的免疫官淋就跟有关。”灶离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妈，你不是要当我的人老师吗？怎么退缩了？”

洗澡，自从九岁我说了那些怪话之后，妈就不跟我一起洗了。我想重温那段回忆。”

“啊——离儿你摸哪里？”

“听说比之前的都厉害，能疏解疲劳还能容养颜，但似乎有很奇怪的副作用，妈，你要不当我这新手法的第一个人老师？”

自从半年前那次泡脚之后，灶离每天晚上都帮她脚，偶尔也会肩膀和后背。

她从一开始的推拒，到后来觉得“反正只是”，再到后来每天晚上期待那双手落在她上的重量——这半年的程在她脑里飞快地过了一遍。

他算好了这个表情的杀伤力。

每次母亲都会笑，然后心。

“你……居然记得。”她的声音轻颤，手指不自觉地揪了睡袍边缘。一被揭穿的羞耻从脊椎底一路窜上来，让她的耳发。

“会的，以后我会天天这样帮你的”

雪茵的脸瞬间通红。

因为当时灶离还小，她也不以为意。可是他现在十四岁了。他记得。

“……妈妈当然信你。”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手指在睡袍边缘松了又，“只是……”

如果之前的是正常的，那今天拒绝他，是不是反而显得自己心里有鬼？

“妈，我最近新学了一手法，但效果还没实践过。”心声补了一句：刚刚给小白实践了一次。

“妈，为什么长大就不能帮你了？”灶离歪了歪，表情天真的程度刚好卡在“让人不忍拒绝”的线上，“母之间不应该坦诚相待吗？你小时候帮我洗澡，帮我，现在我长大了帮你，这不公平吗？”

灶离看着母亲赤的背影。

他仰着脸看着她，神亮晶晶的，嘴角挂着一个她无法拒绝的笑容，“我小时候洗澡的时候不是你经常给我小吗？我那时候就觉得好舒服，妈你的手最舒服了。怎么现在反而生疏了？”

这话说得滴不漏。

心里懊恼：这件睡袍舒服，我习惯不穿罩就穿它睡觉，怎么就今天遇上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