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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不过,要彻底修复永恒的bug,还需要最终一击。今晚子时,天守阁顶,我等你。”
他没等她回答,转身走了。
殿外,午后的阳光洒在天守阁的白墙和青瓦上。
远处,鸣神大社的神樱树枝在风中轻摇。
树冠上蜷着一团粉色的影子,一只粉白相间的小狐狸竖着耳朵,琉璃般的眼珠转了转。
它抖了抖尾巴,从树枝上跃下,消失在神社的鸟居之后。
子时。
月亮挂在天守阁飞檐上,冷白的月光洒在青瓦屋顶上。
绫风站在屋顶最高处,背对着月亮,双手抱胸。夜风灌进他狩衣袖口,衣摆猎猎作响。
他在等。
等了不到半柱香的功夫,屋顶另一端落下一道影子。
雷电将军站在飞檐的兽头瓦上,月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整个人笼在阴影里。
她今天没穿正式的朝服,只穿了一件紫色的简式襦袢和绯色袴裙,腰间系着细带。
长发没绾起来,披散在肩后,夜风吹得发丝在她脸侧飞舞。
她手里提着那把薙刀——薙草之稻光。刀身比她的身高还长,刀柄是暗紫色的,刀身上流转着微弱的雷光。
她抬头,盯着绫风。
那双紫色眼睛里不再是空洞。有愤怒,有屈辱,有恐惧,还有她拼命想压下去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东西。
“来得很准时。”绫风说。
将军没有回答。她把薙刀横在身前,刀身上雷光跳动得更剧烈了。雷电元素力从她身体里涌出来,在刀刃上凝聚成噼啪作响的电弧。
绫风往前走了一步。
将军的膝盖条件反射般地抖了一下。
她想起了昨晚,想起了白天在王座后发生的一切。
她的身体已经先于意识记住了被这个人操干的恐惧——还有快感。
她咬了咬牙,挥刀。
一道紫电从刀身上劈出,撕裂夜空,直奔绫风。
那不是昨天的试探性攻击,是真正带着杀意的一刀。
电弧在瓦片上留下焦痕,空气被电离得噼啪作响。
绫风侧身,那道紫电擦着他胸口飞过去,劈在身后的飞檐上。瓦片炸开,碎屑纷飞。他还没站稳,将军已经冲到他面前,薙刀拦腰横扫。
他后仰,刀锋擦着鼻尖过去。他一掌拍在刀身上,把薙刀震偏,另一只手直接抓向将军胸口。
手指抓住她领口,一扯。
襦袢从领口裂开,撕到胸口。
她右乳从裂口里弹出来,乳肉在月光下泛着白,乳晕颜色深,中间那粒奶头已经硬了。
不知道是战斗的亢奋,还是身体已经习惯了在这种时候主动准备好。
将军退后一步,左手捂住胸口裂开的衣服,右手单手持刀,刀尖直指绫风。
“怎么,还没碰到就硬了?”绫风看着她指缝里露出来的奶头,“昨晚操了那么久,身体已经记住了吧。看到我就会流水,是不是?”
将军没有说话,但她的脸红了。月光下能看到她耳根和脖子都泛着淡粉色。
她又挥刀,这次是连续三道雷光。绫风躲开前两道,第三道擦着他肩膀过去,把狩衣烧出一个洞,露出下面的皮肤。
他笑了,不退反进,迎着刀光冲上去。
将军的薙刀太长,近身反而施展不开。绫风贴近她身体,一手抓住刀柄,另一只手扣住她后腰,把她整个人提起来。
“啊!”
将军短促地叫了一声。绫风把她薙刀从手里打掉,然后把她压在倾斜的屋顶上。
瓦片冰凉,硌着她的背。
绫风跨在她身上,一只手把她两只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撕她裙子的裤腰。
绯色袴裙的系带被扯断,裤子连带着亵裤一起被褪到膝盖。
她的下半身全暴露在月光下。
那两条丰满肥厚的大腿在月光下泛着浅肉色,大腿内侧全是汗。
腿间那道肉缝湿得反光,淫水已经从逼口流出来,顺着屁股沟淌到瓦片上。
白天被操了几个时辰的逼还有些红肿,阴核从肉唇里探出来,红红的一粒。
“还没碰就湿成这样。”绫风用膝盖顶开她两条腿,“神明的身体比嘴诚实。”
他解开自己裤子,鸡巴从衣料里弹出来。
从刚才撕她衣服开始就已经硬了,茎身胀得发红,青筋盘虬,龟头涨成了紫红色。
尿道口渗出透明腺液,拉成丝滴在她小腹上。
他用鸡巴拍打她的肥腻雌穴。龟头打在肉唇上,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每拍一下,她逼口就抽搐一下,淫水被拍得四溅。
“不要……拍……”
将军的声音发颤。她转开头,不看他,但腿没有并拢。她放在头
顶的手也没有挣扎,就让他按着。
绫风把龟头对准逼口,腰一沉,整根鸡巴一贯到底。
“嗯啊啊啊——!!!”
将军在空旷的屋顶上放声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