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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家慧的眼睛上蒙了一层水雾,她努力地睁眼却看不清东西,只能听到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
应该是段鹤然。
然后……然后梁家慧听到了段鹤然的喘息。
很重,带着浓厚的欲望,低沉、沙哑像是泡了酒的枫糖浆,梁家慧听得耳根子发热,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段鹤然好像在对着她手淫。
没有什么被冒犯到的想法,梁家慧只是在思考,她需不需要帮段鹤然一下,毕竟他刚刚才帮她舒服过不是吗?
梁家慧还没有思考出结论,她的腿就又被段鹤然抓住了,她失去了平衡,猛地往前倒了一截,大半个屁股脱离沙发,彻底坐在了段鹤然的脸上。
梁家慧的双脚终于落到实处,她踩着地毯,可上半身却无力,她时而抓段鹤然的头发,时而去推搡他的肩膀。
梁家慧高潮的不应期还没有过去,段鹤然就这样过分地用他高挺的鼻梁去顶弄她娇嫩的小穴。
舌头像蛇信一样钻了回来,如同回到巢穴般扫荡着穴口的软肉和阴道里的淫水。
这次段鹤然要比之前更粗暴一点,一直在用牙齿咬她的阴蒂,把她原本缩在里面的豆子咬的肿大发涨,滋滋地冒着水花。
梁家慧甚至有种错觉,段鹤然想把她整个人都咬掉吞下去。
好恐怖,但是好爽。
“呃啊~”梁家慧舒服地不行了,一直细声地叫着。
除了阴穴里传来的潺潺水声,她还听到了一些黏腻的响声,像是有什么粘稠的液体被挤出来反复刮擦涂抹着,这些声音组合在一起甚至盖过了电影里的背景音乐。
……段鹤然还没有射出来吗?梁家慧恍惚了一下,她感觉自己又快了,她的脚趾蜷缩着抓了一下地,那种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的、不受控制的感觉又来了。
就在梁家慧觉得自己会第二次高潮的时候,段鹤然却突然退了出来。
梁家慧的小腿肚抽搐了一下,脚背绷直了从女穴中泄出一点水液。但是还不够,没有刚刚那么爽。
梁家慧张着嘴,发出欲求不满的嘤咛。
段鹤然换了个姿势抱着梁家慧轻哄:“宝宝,我们去房间好不好?去房间会更舒服的。”
梁家慧汗湿的脸皱着眉摇头,她挣开段鹤然的怀抱去摸沙发的扶手,“咔哒”一声,沙发的靠背开始往后倒,很快变成了一张床。
“这个好洗。”梁家慧揪了一下沙发套。
段鹤然摇头失笑,原本因为拒绝而有些失落的心情顿时回温。
梁家慧摸索着把沙发的扶手拆下来当枕头,然后就躺在沙发床上不动了。
好像什么都没有干,但为什么这么累?整个人下半身都酸酸涨涨的。
段鹤然观察着梁家慧的神色,学着她的样子用手臂垫着躺在她身边:“刚刚弄得不舒服吗?不舒服要告诉我。”
梁家慧摇摇头,像一只倦怠的小猫窝在沙发上:“没有,你继续吧。我只是有点累,要加强锻炼了。”
“那要和我一起晨跑吗?明天早上七点我喊你。”
梁家慧顿时不说话了,她突然也没有那么想锻炼了,起不来根本起不来。
段鹤然看穿了梁家慧的心思,忍不住低低笑了两声。他重新在床上坐起来,用手勾着桌上的包,把漱口水和口腔喷雾都拿出来用了,再掏出准备好的避孕套撕开。
梁家慧听到稀里哗啦的声响好奇地爬起来去看,然后她就看到了丰沛的润滑液从段鹤然指间滑落。
梁家慧看着那薄薄的一片东西,原来这就是避孕套,她伸手沾了一点润滑液用指腹捻了捻,怎么又油又滑的,一点都不舒服。
听说还不好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