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七十九章 返港(2/3)

那我呢?宝珠,你挨近我,到底图什么?地位、权势、金钱,这些你早就有了,犯不着再从我上捞。所以,跟我说说,你到底抱着什么样的心思来找我的?”

“救援的时候,也有女人像我这样,要你抱着哄?”陈宝珠里带着诧异。

艾尔肯回想:“任务救援的时候抱过。”

“那你在恨谁?”

“那么早?”陈宝珠心里早有猜想他一早便知情,却没料到,竟然早到这个地步。

“宝珠,你其实知我是谁,对吧?”

“可这些东西,你已经拥有了,宝珠。你早就长大了。”

等听过她一路跌撞的人生轨迹,知了她的来路,看懂她拧成这副样,他心底翻涌的,除了一压不住的火气,就只剩疼惜。

“我当真拥有了?我算是长大了?”她轻轻摇,“那些死虾、烂菜叶,早已经长在我骨里,构筑成了一个今天的我。艾尔肯,贫穷是有痕迹的。”

陈宝珠稍稍从他怀里退开一:“嗯,我知。”

艾尔肯把她放到床上,刚要起,手腕却被她握住:

“十八岁那年。”

。

那个江耀宗凭什么?凭什么能让他陪着她长大,把她养成现在这副样。本该是他,来守着她长大的。

然后自嘲地笑了笑,他早该习惯的不是吗?

真甜啊……

她不答反问:“那你呢,你又知我是谁吗?”

“那这几次你又是抱着什么心思跟我接的?”

“宝珠,如果拿我来比,能叫你快活,那是我的荣幸。可下这般比较,只一次又一次地让

她带着自嘲,低笑声:“你的二十四岁,在沙场立功,守着家国山河。可我的二十四岁……”

陈宝珠苍凉笑:“我人贪心的很,什么都想要,我想要很多很多的,发自内心的,别人的尊重,发自肺腑的尊重,还有钱,好多好多钱,多到到掉剩菜剩饭,不会心疼,不会有丁愧疚,多到不用再吃半价菜,多到买书的钱不是从牙里挤的,多到……”

“宝珠,跟我说,你是在怨我?”

“那时候只听过你的名字,没见过相片,认不你的样貌。”

“你以前,这样抱过别的女人吗?”

程天朗转坐在躺椅上,看了一桌上陈宝珠吃剩的糕,他了一块送嘴里。

艾尔肯的目光沉沉地落定她脸上。什么心思?没见到她之前,不过是一好奇,再无别的杂念。真见着了人才不一样,她总夸他睛生得好看,她哪里晓得,她自己这一双才是真真的勾人,像是藏着万千心事,会说话,会缠人。

“我知。”

“什么时候知的?”

“想不到,你也会这么刻薄。”

“不是。只是把伤员抱上担架。”

“宝珠,都过去了。你的二十四岁,比任何人都闹彩。”

“那像这样陪着我、抱着我说话,是一回,是也不是?”

“别走,就这样抱着我,好不好?”

可她该是什么样,他又说不上来。他只清楚,自己大她整整十岁,恨不得由他亲手将她养大!

“到你了,宝珠,你又是揣着什么心思来靠近我的?不如我帮你捋捋。你自小跟着你哥,不过是想在那幢宅里讨条活路;后来跟程天朗在一,兴许还有几分真心,不全然在戏,是动过情的。至于那个要娶你的霍肇珩,那就更简单了,一桩易,银货两讫。

这番话,倒叫陈宝珠重新打量起他来,像隔着一层玻璃罩看人,又像在听指甲盖划玻璃的声音,原来他也有这样尖利的一面:

艾尔肯神端正,不见半分戏谑:

“你又是什么时候知的?”

“不是,不是你!我恨的从来不是你!”

“我早跟你说过,想要什么,不妨直说。但凡你想要的,我能办到,总会满足。”

“艾尔肯,陪我说说话吧,随便讲什么都好,我想多多了解你一。”

艾尔肯伸手将她揽怀里,是或不是,他一句都答不得。他到底不是她,心里纵然翻着别的念,也不到他开去评断她一路熬过来的日,评断长成如今这样一个的她。

当着他的面,一次又一次选择对别的男人投怀送抱,他早应该习以为常的不是吗?

“嗯,是第一次。”

他便又坐回床边,让她靠着。

“恨谁?我能去恨谁?又有谁容得我去恨?生我的、养我的,论理,他们哪里亏过我?我本该恭恭敬敬,恩德,他们拉扯我一场。可是——可是我原不该过这样的日的,是不是,艾尔肯?我本来不应该是这样长大的,是不是!”

她本不该是这般模样。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