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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七章 海钓(四)(2/3)

程天朗扬声喊:“快过来瞧瞧,我钓着什么了!”

程天朗又惊又喜:“你记起来了?老婆,你终于记起我了?”

程天朗把鱼摘下来,笑着叮嘱:“这条等下给你过桥苏眉,可不许再拿辣椒椒一通焖,糟蹋了海味。”

“知我也在痛苦,会不会叫你幸福些?”

她却固执地问:“你中意我吗?”

程天朗失笑:“老婆,难不成刚才跟人表白,被拒绝了?”

艾尔肯望着海面,海风漫过来,语气依旧淡淡的:

陈宝珠闭着嘴,一声不响。

两“宝珠——”一同飘在海风里。

他懂的,怎么会不懂!

说完便走开了。

半晌,她才开:“我们下吧。”

程天朗往后挪了挪,在躺椅上稳稳把她圈住:“怎么了,有什么事,跟老公说说。”

程天朗搁下鱼竿,摘下她的墨镜放到一旁,双手托住她的脸:“怎么了?跟他聊得不愉快?”

“可我一都不可。”陈宝珠垂着眸,嘟着嘴。

陈宝珠再也忍不住,松开咬他肩膀的牙关,往他怀里一靠。

“艾尔肯,我倒情愿你平庸些,或是待我再坏一。那样,我心里反倒痛快。可偏生你这般,又从不苛待我。衬得我越发庸常,满肚都是上不得台面见不得光的念。我知伤害我的从来都不是你,也从来没有你——可就因为这样,才叫我更难堪,叫我觉得自己更卑劣。你明白吗?你能不能懂?”

这世间怕是再没有人,比他更明白、更清楚这滋味——那些上不得台面、见不得光的心思。

陈宝珠摇了摇。

陈宝珠心一,不忍戳破,那些旧事原是阿文讲给她听的。她只了,追着要答案:“你先回答我。那日遇上你的如果不是我,你还会我吗?”

“不是单单因为我长得好看?也不是因为当年是我救了你?倘若那天救你的人不是我——”

陈宝珠同程天朗都大瞪小,齐齐望向艾尔肯。

程天朗拇指挲着她的脸颊:

陈宝珠却一挪坐到他上,伸手环住他脖,轻轻唤:“程天朗。”

陈宝珠转过,后背倚靠栏杆,望着不远程天朗的侧脸:

“是谁跟你讲这话?艾尔肯?”

也不是,我一样有不愿面对的事情。”

“怎么会不可。你闹脾气的时候会撅着嘴生闷气,不肯理人,连饭都不肯好好吃;兴起来,又能拽着人絮絮叨叨说上一整天。喜糖,喜一切香香甜甜,糯糯的吃;心里不痛快了,就想方设法折腾人。撒起来,就喜叫……爸爸……嘶……还有,你还咬人。陈宝珠,你自己都怕是不知,你有多可。”

艾尔肯不咸不淡开:“日太晒,我去喝杯椰。”

陈宝珠摇,定定望着他:“你中意我吗?”

程天朗也不,不再追问,就这么静静抱着她。

竟是一条苏眉。

程天朗静了片刻,才开:“世上没有这个如果。我没法替那个没有遇见你的程天朗回答这个问题。事实就是,是你救了我,是我遇见了你。再说那时候你才几岁?我的是陈宝珠这个人,不是当年那个小孩。”

陈宝珠朝程天朗吐了吐。

“比如呢?”

程天朗微怔

程天朗收了嬉笑脸,认真看着她:“陈宝珠,我你,喜你,中意你,很中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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