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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攥紧他的心意不放,一边赖在霍肇珩身边,两处甜头都想占。”
陈宝珠垂在身侧的手指悄悄攥紧:
“有没有私心,不是靠嘴上说的。”
Becky趁胜追击,趁机发难:
“宝珠,你这样吊着朗哥,耗着他的真心,这又算哪门子的没有私心?”
陈宝珠嗤了一声:“我同他如何,轮不到一个只配陪酒递照片的人来评判。你以为靠着人情打点,就能一步步挤到他身边?”
Becky一听这话,语气添了几分委屈几分怒意:“我至少能舍下一切,光明正大守在他这边,不像你,什么都想要,什么都放不下,连坦坦荡荡站在他身边都不敢。”
陈宝珠听着从浴室里传出来的水声停了,对着电话那头撂下一句:“Becky,别错把你那点儿女情长,当成能跟我平起平坐的东西。”便挂了电话。
程天朗擦着湿头发走出浴室,一眼就看见陈宝珠拿着他的手机,呆愣愣地站在沙发旁边出神。
他走上前圈住她的腰:“怎么了?”
陈宝珠一双瑞凤眼泛着淡淡的红:“方才Becky打电话来找你,我替你接了。”
程天朗眉头一沉:“她为难你了?”
陈宝珠轻轻摇了摇头。
“那她跟你说了些什么?”
“她说弄到了华仔的签名照,要跟你一道去今晚的应酬。”
程天朗轻叹一声:“多大点事,不过一张照片罢了,没有也无所谓。你放心好了,我答应过你的,不会再和她有多余牵扯。”
陈宝珠依旧摇头:“我不想耽误你正事。她能帮得上你,是好事,我替你穿衣服吧。”
她正要转身,就被程天朗一把拉住:“老婆,你不在我身边的这些年,我和她真的没上过床,现在也只是生意上的合作。信我,别憋着不开心,好不好?”
陈宝珠伸手环住他的腰:“我信你,我没有不开心。”
“真的?”
“嗯,真的。”
陈宝珠替他把衣裳穿戴妥当,送他出门。
听到外头传来的动静,她只套着他那件黑衬衫,光着脚快步追了出去:“程天朗!”
程天朗刚迎上从电梯里走出来的Becky,身后就传来陈宝珠的声音。
一转头,就看见她一身松垮的衬衫屁股都遮不住,白生生的两条腿露在外头。
他心头一紧,几步跨过去,直接将她打横抱起来:“怎么就这样跑出来,鞋子也不穿?”
“你手机忘拿了,我一急就顾不上了。”
程天朗抱着她回到房里。
Becky站在走廊,模模糊糊听得见里面传出来声音。
“晚上想吃什么就让阿文去买,按时吃饭,别让我担心。”
“早点回来陪我,好不好?”
“我会的,乖乖等我。”
紧接着隐约还有些细碎的好似在接吻的声响。
没过片刻,程天朗独自走出来,反手关上了房门。
———
酒店房间里又只有她一个人了,真安静啊。
她拿起那本刑法典接着看,可Becky那句话一直盘旋在脑海里——一边抓着他的心意不放,一边赖在霍肇珩身边,两头好处都想占。
难道她真的做错了?
不管愿不愿意承认,她对程天朗就是有占有欲。就因为这份心思,她打心底敌视Becky。
她本来就瞧不上Becky,像她这种从小在庙街长大的孩子,天生就没有朋友。见多了男人互相抢食,女人为男人撕破脸,扯头花,大婆打小三的闹剧也不知看了千百回——人和人生来就是竞争对手,男人和男人抢,抢女人,抢饭碗,女人和女人抢,抢男人,抢破天,不也是为了那男人的资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