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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先,是舌尖轻轻扫过逼缝,似有若无,一触即走,舌头走了,嘴皮子又不舍,嘴唇贴上去,慢条斯理地拨弄着,从外头把那两片软肉往外推,牙齿顶着那颗核儿转圈,转一圈,又退出来,换口气,接着回去吸,回来嘬,直到把那腥甜的汁水从肉缝里一点点咂出来,咂得“啧啧”响才算心满意足。
两只手掐住她胯骨往自己脸上摁,鼻梁骨压进那片黑丛林里,舌头越舔越深,舔到里头那圈软肉的时候:
“肇珩,我受不住了。”
受不住什么?受不住他在爱她?受不住他如此这般地爱她?
“肇珩,肇珩……”
陈宝珠手指头抠着浴缸边缘讨饶的声音听在他耳朵里,却是唤他,求他快些,再重些,再往里头些。
嘴上的劲儿便加了三分,舌头卷着那颗核儿翻来覆去,辗转碾压,撩拨吸弄。
当爱欲堆叠,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越来越……
“啊——”
迎来高潮。
淫水爱液一股接一股的喷在霍肇珩嘴里。
霍肇珩大口大口将陈宝珠爱的回馈吞咽腹中。
当两人沉浸在爱的潮汐里——霍肇珩在放满热水的浴缸里,一寸一寸地替她擦洗——直到现在他才注意到她屁股上横着几道暗红的棱子,有的已经结了薄痂,有的还泛着淤青。
他低下头亲吻上去,用舌头,用唾液心疼她的宝珠。
“他打你了?”
陈宝珠将他拉上来,与自己一起躺入浴缸的热水里:“我已经用他的手筋脚筋来偿还了。”
霍肇珩一把将她搂进怀里,两个人双腿绞缠在一块起:“宝珠,那天晚上,你流了好多好多血。”
那天晚上,看着是霍肇珩先动的手,扯住她胳膊往回拽,可说到底,是陈宝珠自己卯足了劲儿往后倒的。
陈宝珠右手抚在他心口:“你心疼了?”
霍肇珩一只手搂着她肩膀,另一只手扣进她指缝里,与她十指相扣:“嗯,疼,好疼。你就没有想过,如果那个时候,霍肇钧没有回来呢?”
那天在霍家别墅,两人故意在房间里呛起来,一个摔杯子,一个拍桌子,有心人看在眼里,自然会记在心上,该趁虚而入的,一个都不会落下。
可谁也没料到,黎嘉盈会在这个时候,冷不丁跟陈宝珠提起霍肇珩的过往。
“不管霍肇钧有没有回来,我都得顺势把自己弄伤。如果当时你没有出现,我也会和黎嘉盈发生争执,让她推我下楼,只有受了伤,才有由头接近霍肇钧。一个失忆的陈宝珠,总比一个清醒的陈宝珠,让人少几分提防。”
霍肇珩没接话,只把她整个抱起,让她趴在自己身上,拨开她后脑勺的头发,指腹轻轻摩挲那道疤。
“当时,是不是好疼?”
“疼!”陈宝珠抬头瞪了他一眼,“你还拽我,你还护着黎嘉盈。”
“我拽你,不让你打黎嘉盈,跟你当初拦着程天朗不让他冲我开枪,是一码事。这次你又装作不认识他,逼得他离开香港,也是一码事。”
“离开香港……”陈宝珠的心口顿时一抽一抽地疼。程天朗,到底是被她逼走了么?他终究是不要她了么?“你见过他了?”
“嗯。”
“他……”
“你不想让他蹚这趟浑水。他离开香港,不正是你想要的?”
陈宝珠不吭声了。
霍肇珩说得没错,霍肇钧一出事,霍震霆不会动霍肇珩这个亲生儿子,只会拿她这个外人开刀。程天朗要是知道她想动霍肇钧,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甚至不用她开口,他自己就会变成那把替她杀人的刀,一滴血都不让她陈宝珠碰。
可她不能这么自私。
程天朗熬到今天不容易,怎么能为了她,被霍家盯上,被霍家撕碎。瞒着他,让他死心,让他心灰意冷,让他头也不回地离开香港——可他真的就这么头也不回地弃她而去了……
她闭上眼,埋进霍肇珩颈窝里:“肇珩,我想程天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