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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到了,电梯门打开。
触手不情不愿地缩回她的影子里,消失前还勾住她的小指,磨蹭了两下,怎么也不肯安分。
她无暇理会那家伙。
自从进入这栋公寓,手机就再也没正常过,屏幕上的时间乱跳,她只能抬头看墙上的时钟。分针指在十一点五十六分,只剩四分钟。
凌映晚奔向消防楼梯,既然已经依照规则返回一楼,她便不能再搭那部可能停在四楼的电梯。
万一再来一遍,那真的要闹出人命了!
她推开防火门,一口气往上冲。楼梯间只亮着感应灯,她跑到哪里,灯就亮到哪里,身后一盏盏熄灭。她的影子被拉得细长,铺在前方的台阶上。
才跑到二楼,那道影子忽然动了。
熟悉的凉意缠上脚踝,贴着小腿内侧往上爬,冰得她浑身一紧。凌映晚脚下一乱,险些踩空,连忙抓住扶手。
“现在不行……”她喘得连话都说不完整,“我会死的,你听见没有?”
它听见了,却没有停下,细长的触手钻进布料底下,熟门熟路地找到方才在电梯里没碰到的地方,找到它最渴望的地方。
整条贴上去的时候又湿又凉,它不疾不徐地拨开两片嫩唇,前端抵着穴口浅浅一蹭,又顺着那道细缝往上滑,在藏起来的花核上碾过去。
凌映晚倒抽一口气。
她每抬一次腿,触手上的吸盘便顺势擦过那一点,一颗接着一颗,像一串冰凉的珠子从最嫩的地方滚过去,吸盘也吸住了那粉肉。
才跑没几级,身体就软了一半。冷的是它,热的是她,冰与火交融,舒服得她直打哆嗦。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深处涌出来,把那条作乱的触手浇得湿淋淋的。
它尝到了,表面的黏液跟着多了起来,贴得更紧,它放肆地玩着她的小屄,根本不觉得她会死,或许在它看来,只要有它在,她就死不了。
到了嘴边的呻吟几乎压不住,凌映晚咬紧下唇。
“嗯……哈啊……”细碎的喘息还是从齿缝间漏了出来,又被她硬生生咽回去。
入住须知第一条写着,请勿打扰邻居休息,每一层防火门后都是住户的房间,她不知道门后住着什么,只知道不能吵醒它们。
十一点五十八分。
跑过三楼时,双腿已经开始发软,那可恶的东西摸透了她的步伐,专挑她跨上台阶、腿分得最开的那一刻抵住入口,借着她往上的力道,滑了进去。
“唔——”
昨夜那场梦还留在身体里,像在深处装了一个开关,碰一下就会打开。
花穴又软又湿,几乎没有抵抗,一寸寸把那入侵的东西吞进去。里头的媚肉层层裹上来,吸着、咬着,像是等了它很久。
撑开的感觉清楚得过分。触手越往里越粗,表面细细的纹路刮过内壁,一颗颗吸盘贴着软肉,松开,又吸上,每一颗都像一张小嘴在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