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满意地，重新拿起书来。

待玉娘夸了她几句，她才啪嗒啪嗒跑到母亲榻边，挨着玉娘坐下，小心避开她受伤的地方，轻轻靠了过去。

玉娘知他心疼，便回握住他：“当真好些了，你别这样看着我。”

没过多久，李玹和魏瑾也来了。

幸而两位都没有追问，否则她还真不知该如何回话。

又过了一阵，清瑶从外面来，语气里带着惊喜：“殿下，镇北王带着小女郎回来了。”

玉娘抬，正要让人请他来，门外又有侍女禀报：“殿下，哈里发也到了。”

玉娘想了想，朝清瑶摆摆手：“都不见。就说我睡着了。”

玉娘忍不住笑起来。她倒没想到，阿昭也有这样纵着孩的时候。

沈昭这才勉笑了笑：“好。”

玉娘立即抬。

阿鸿又补充：“耶耶还替我接着雪团。我想带回来，可它后来全化了。”

可是她嗓还疼，实在不想再费哄这两个大男人。

“殿下，陛下来了。”

“阿娘，你现在还疼么？”

先前她不了声，还能昧着良心看他们较劲，只摇；如今能开了，再想这样蒙混过去，恐怕没那么容易。

阿鸿穿着一银红的窄袖小袍，腰间系着革带，衬得整个小人儿神采奕奕，步又轻又快。到了榻前，她本想往母亲上扑，却记起父亲一路上的叮嘱，生生收住脚步。

待他离开，清瑶来扶她重新侧躺好，放下帘帐，轻手轻脚地退了去。

“阿昭？”她将书放到一旁，“快请他们来。”

玉娘朝她伸手：“已经好多了。过来，让阿娘看看，这一年长没。”

阿鸿生得实在太

沈昭被她这样一看，难得有些不好意思。

沈昭看着女儿仰起的小脸，边的笑意不觉柔和下来。

“他们没有为难你吧？”

玉娘了。

玉娘笑着：“我知。我小时候也总想上去摸摸雪，可惜阿耶不许。”

清瑶愣了愣，低应下。

，见她睛半闭不闭地倚在榻上，便没有打扰她，只站在原地。

“我去过！”阿鸿顿时得意起来，“耶耶骑带我上去了，我还了一个雪团！”

这几日，两人每回碰面，屋里气氛便莫名张。明明说话都很客气，却仿佛总是别有意，听得玉娘浑不自在。

清瑶见他们走远，这才松了气。

她面一滞。

怎么又撞到一起了。

两人望着闭的房门，终究没再往里走，只转离开内院，去了前院厅。府中侍女奉上茶，两人隔着桌案坐下，默默喝茶，井不犯河。

“沿牧人的路走到一背坡，那里还有积雪。”他笑了笑，“她央了许久，就带她去了。”

清瑶来时，她正倚在榻上翻书。

玉娘听着廊下渐渐远去的脚步声，慢慢闭上。

几日后，玉娘颈侧包扎的白布拆了，嗓也渐渐好转，终于能低声说话。

到了门外，她向两人行过礼，：“殿下方才已经睡下了。”

没过多久，便又睡了过去。

“先歇息吧。”他轻声，“我明日再来看你。”

她放心地回了屋。玉娘已将书放下，正等着她。

玉娘惊讶地看向沈昭：“你真带她上去了？”

阿鸿骄傲地了小板，在她面前转了一圈。

她这两三年被沈昭带回州，年纪又小，正是兴上，看什么都觉得新鲜有趣。她拉了拉玉娘的袖：“阿娘，我跟你说，州的山上到了七月还有雪呢！”

不多时，沈昭便带着阿鸿绕过屏风，走了来。

“没有。”清瑶低声，“两位都去了前院。”

沈昭在榻旁坐下，握住玉娘递来的手。看见她颈侧尚未消退的刀痕，他底的笑意渐渐淡了，指腹在她掌心轻轻挲了一下。

一见阿鸿，魏瑾便问她这回在北玩得如何。阿鸿立即坐直了，话也多起来，恨不得将这一路见过的东西都说给他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