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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我证明-(玉娘x魏琰, 玉娘x魏瑾)(2/4)

“那么,玉。”他声音有些哑,“向我证明。”

有些事,他需要亲向她确认。

原兵尚书丁肃,因暗中协助章引圭调度兵,纵容南衙异动,被夺官下狱,后放岭南。

周适则接替原先的上峰,升任工尚书。

“阿瑾……”她讷讷轻唤。

顾琇由大理寺卿正式执掌刑,升任刑尚书。原刑尚书鸣,因暗中罗织罪名、构陷官员,又与章党私相勾连,被革职查办。

他好像……快哭了。

总觉得这个问题似曾相识,可从魏瑾中问来,她还是有些不一样的心虚和张。

魏瑾蓦地抬。

三省分权而治,以防权柄再度独归一人。

片刻后,她忽然倾过去,吻上了他的。

压抑许久的情绪终于一浮上来,惊喜、不敢置信。

有人在这场变故中自权势跌落,轻则罢官抄家,重则陷诏狱、命不保;却也有人借着这一场朝堂洗牌扶摇直上,平步青云。

玉娘的手还停在他眉间,一时竟忘了收回来。

连日奔波留下的倦意尚未散尽,等着等着,他竟倚着树睡了过去。

自此以后,大晋不再设丞相。

魏瑾坐在一株古槐下等她。

他有些说不下去。

下一瞬,长睫微动,他倏然睁开了。

那目光里包的情绪太过庞杂,玉娘被他看得心发,指尖无措地蜷了蜷,这才慢慢收回手。

原本需一月有余的路程,被他们一行人生生压缩至半月。一路昼夜兼程,几乎不曾停歇,待兵事毕,人已疲惫至极。

魏瑾也没有动,只这样望着她。

玉娘心忽然有些发。

他垂下,敛去眸中翻涌的意,倚着树而坐,一微屈,一自然舒展,微微倾过来。

“不是的,不是的。”她慌地摇,“阿瑾,你和他是不一样的。”

颜如松由工尚书迁任吏尚书。原吏尚书秦清渠,因涉章党,不仅与章引圭往来甚密,更在官员调任、南衙布防与兵调动上多有遮掩纵容,为其大开方便之门。后经三司会审,以谋逆同党论罪,下诏狱,判斩。

还未来得及说什么,魏瑾却先开:“玉……你是不是和兄长在一起了?”

“啊?”玉娘有些惊讶,怎么也没想到,他醒来后的第一句话竟是这个,随即又耳尖微,生几分羞赧。

她自己都觉得语无次,难以表达心中所想。

他定定看了她许久,像是还不敢相信前这一切。

“……算是吧。”她低下,不敢看他,心却忽然泛起一阵细细密密的涩意。

玉娘听了他声音里那一丝哽意,心一慌,忙抬起,正对上他泛红的尾。

玉娘来时,远远便看见他闭目靠在那里。她没有叫醒他,只放缓脚步走到树下,在他旁坐了下来。

——所以,她是认真的。

可才刚休整妥当,魏瑾便立刻约了玉娘门。

魏瑾此次回京,乃是率军秘密疾行。

他没有再看她,只安静靠在那里,目光虚虚落在前某,像是在等待什么。

迟疑片刻,她终究还是忍不住抬手,指尖抚向他眉间,想替他抹平那一皱痕。

玉娘没有退开。

他抬手扣住她的后

可奇异的是,魏瑾却像是听懂了。

经此一役,魏琰终于得以施行那场筹谋已久的朝局整肃。

风过槐叶,细碎的日影落在他俊朗的眉间。

曲江池,芙蓉园。

玉娘一下方寸大。她也不知自己见他这样,为何会如此难过,只是下意识伸手抱住他,不想让他继续说下去。

她不想见他这样,他该一直是那个会对她真诚而明亮笑容的阿瑾。

如今叛已平,章党伏诛,他也不必急着返回安西。

此后连睡了两日,方才缓过神。

魏瑾一气,压下腔里剧烈翻涌的疼痛。良久,才勉扯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啊……如果是皇兄,我也能……”

她张了张,却发现自己本说不清,只能继续涩声解释:“……你在我心里,是无法替代的。”

好半晌,谁都没有说话。

只是方才上他眉心,魏瑾的形便几不可察地轻轻一颤。

玉娘怔怔望着他。

四目相对。

朝政改由中书、门下、尚书三省共议。中书令掌制诰,侍中掌封驳,尚书左右仆统六以行政务。

睡着后的魏瑾神平静,眉目舒展,全然看不一丝那日的冷厉肃杀。只是这段时日到底太过辛苦,他面上仍带着几分倦意,淡淡,眉心无意识地蹙着一浅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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