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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啊——琰哥哥!”
她尖叫出声,身子被他颠得猛地往前栽去,腰间却又被那条手臂死死箍住,转瞬便重新跌回他怀里,被迫重重坐到那根肉棒上。
他托着她,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入花心深处,龟头在那处酸麻的软肉上反复凿弄。玉娘的身子越来越软,最后几乎只能无力地倚在背后的胸膛上,层层叠叠的酥麻从花心深处炸开,顺着小腹一路烧到尾椎,连腿根都失了知觉。明明花穴已经被顶得麻木发颤,穴肉却依旧在失控地吮绞他。
魏琰也到了忍耐的极限。他额头抵在她颈后,汗顺着鼻梁滑下,滴落在她脊背上。
“玉娘……”
他粗喘着低吼,手中用力握紧那截细嫩的腰肢,猛地抽出性器,再重重地向上一顶。
最后一记整根没入,硕大的冠首撞开紧闭的宫口,直直地埋进她体内最深处。玉娘只觉眼前炸开一片白光,整个人像从高处跌了下去,穴肉以骇人的力道绞紧那根肉杵,内里大股大股的精液混着淫水狂泄而出,塞满了整个花壶,又顺着交合的缝隙喷溅出来。
她张大了嘴,却叫不出声,只有泪珠无声地滚落,被男人从身后接住,吻进她的颈弯。
两个人就着这相连的姿势,一起从高处跌下来,反复颠簸了许久,才终于缓缓停歇。魏琰没从她身体里出来,只将她揉在怀里,听着她的喘息从失控渐至平复。
满室凌乱,日光漫过,将他们交叠的身影投在屏风上,久久未动。
两人一直磨蹭到午膳时分才真正起身。
玉娘浑身酸软,坐在榻边穿衣时都觉得腰腿发沉,忍不住回头瞪了魏琰一眼。
魏琰却像是全然看不懂她这一眼里的怨气,俯身替她拾起散落在地的衣物,又命人送水传膳。
直到坐到膳桌前,玉娘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一件事。
“你今日为何不用去朝会?”
魏琰夹菜的动作停了一下。
“我让邹文义传了旨,今日免朝。”
玉娘抬头看他:“……免朝?”
“嗯。”
“为什么?”
魏琰神色如常:“年节才过,朝中也没什么要紧事。”
玉娘狐疑地看了他半晌:“真的?”
“自然。”
她又盯了他一会儿,终于没忍住:“琰哥哥,你不会是为了偷懒,把满朝文武都赶回去了吧?”
魏琰端起茶盏,面不改色:“他们日日天不亮便候朝,年节才过,偶尔歇上一日也好。”
玉娘无言:他们知道陛下这么体恤他们么?
直至酉时末,玉娘方才归家。
回到房中后,她勉强打起精神,照旧修习了一个时辰的秘法,待体内气息渐渐平复,身上疲乏稍解,才终于沉沉睡去。
顾琇对她夜不归宿早已习以为常。
他不再质问她,也不再追问她去了何处,只是愈发沉默。这两日玉娘未归,他也始终没有多问。
无非又是去了平乐坊,去寻那个伶人罢了。
又有什么关系?
那样低贱的身份,难道还真能同玉娘长久相守不成?
顾琇原本是这样想的。
直到玉娘归家翌日,宫中忽然降下赏赐。
金玉珠翠、绫罗锦缎、香料珍玩,一箱箱流水般送入府中。更有内侍监邹文义亲自押送而来的一扇缂丝镶宝缠金牡丹屏,华贵至极,几乎耀得人睁不开眼。
屏上题字更是刺目。
——名花倾国两相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