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那封推荐信，走到江郁面前。

时晚着信纸，指尖微微用力，纸面被她一细褶。

她翻到第二页中段，那里有一整句话被划掉涂改了三次……最终定稿是“该生备罕见的跨学科直觉与执行力，烈建议实验室破格录取，本人愿承担全责任。”

【以你未来丈夫、夜夜你的男人的份！以每天晚上着你的照片的疯份！以我看不得任何男人多看你一的变态份！你问啊！你再多问一句老就把脱了让你看看我有多想你！时晚你问啊！！你别笑了！你嘴角一动我就知你把老看透了！江郁你在她面前本就是个脱光衣服的变态！】

江郁的声音从她砸下来，冷得像冰镇过的刀片：“留在学校课题组继续造。国家级实验室的联合培养名额，全英文推荐信，我亲手写的。系主任那边已经盖过章了，你现在签个字就能过。”

“江少。”她声音很轻，尾音却带着勾人的坏，“我回去可是要继承千亿家业的时氏集团副总裁，年薪千万起步，权分红另算。你这一封破推荐信，就想让我留在学校当个天天被你的研究员？”

【求你别走！你走了我每天看谁？我早上七来实验室第一想看的是你调目镜时着的，晚上十完数据想看的最后一个画面是你锁门时被带勒住的细腰。你走了我他妈着这么大个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现在就把你在桌上一顿行不行？不，你一定会用那看疯的神看我，然后冷笑。我不要那样。我要你留下来。留下来我的禁，被我日到下不来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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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信纸回信封，双手叉撑在桌沿上，微微仰看向他。

墨绿工装的金属扣在白炽灯下闪了一下，致的腰从桌角后完整来，细得让人恨不得一掌掐上去。

他在兜里的手死死攥成拳，指关节隔着布料四个清晰发白的凸。

江郁的下颌线瞬间绷到极致。

时晚没再他。

“你是以什么份留我？金主，还是我的男人？”

她把椅上搭着的外拿起来，是件浅灰薄风衣，跟上这工装完全不搭，但她没换，就那么随意披上，袖都没穿，任凭风衣从白皙的肩垂到小。

薄薄的A4纸在她指和中指之间翻了个面，第二页背面一片空白。

时晚的视线在这句话上停了两秒，忍不住笑声。

“以组长的份。”他声音得像铁，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仅此而已。”

她直接站了起来。

是手写，字迹密而工整，但某些段落里的字母死死粘连在一起，像是写到一半被脑里翻涌的打断过。

他猛地偏过，视线死死扫向窗外漆黑狂的雨幕，结剧烈地上下动。

时晚把信纸在指尖漫不经心地转了一圈。

“别回商圈去对付那些老男人。”他说，“你的天赋都应该留在实验室。”